熱藥,找我有什么用。”姜綰冷幽幽說著。竹月愣住了。她家小姐瘋了不是!以前老爺或者夫人稍微變一下臉色,小姐都誠惶誠恐,現(xiàn)在老爺和夫人的怒火都快要把房子點燃了。小姐竟然毫不畏懼,甚至氣勢都比以前要強很多,這是怎么回事?姜綰才踏入大堂,一聲雷霆之聲就劈了下來,“跪下!”姜候臉色鐵青難看到了極點,雙眸充血紅腫不行,想來一夜也沒睡。他身旁那原本風姿卓越的女人也猩紅了眼,看到姜綰的瞬間就沖了上來,“我殺了你,你這孽種竟然敢對若云……”昨天他們好不容易邀請墨王做客,都算計好了,只要墨王和若云過一夜,墨王妃位置就穩(wěn)了。結(jié)果左等右等女兒沒回來,他們留不住墨王也去找人,就發(fā)現(xiàn)那么不堪的一幕。“娘,你這說的什么話。妹妹她怎么了,讓你發(fā)這么大火,不妨說出來讓大家都聽聽。”姜綰站在原地目光一凝,冰冷無比。姜氏一愣,沒想到昔日只會卑躬屈膝討好他們的人竟然敢這么對她說話了。“你做的好事,你不知道!”姜氏一想到昨晚見到女兒那慘狀心底對這養(yǎng)女恨透了,恨不得親手殺了她。“昨晚……昨晚若云妹妹約我出去喝酒,說我馬上要嫁人了,怕日后見不到我。我便答應(yīng)了,幾杯酒下肚我暈暈乎乎睡著了,醒來后臉便被人劃破了。啊,若云妹妹沒事吧。”姜綰裝作一副極其心疼模樣。“我記得我暈倒前,好像看到有人把妹妹帶走了,她……住口!”姜候氣的胸前起伏頗大,他走到姜綰面前,一巴掌就要打下來,凌厲的掌風到空中便停頓下來。姜綰小擒拿手一出將他擒住,目光一凝,“父親這是做什么?打我總得給個理由。”“你不過是我們的撿回來的養(yǎng)女,說白了,只是姜府養(yǎng)的一條狗。可你竟敢咬主人,早知如此,我就不該心軟將你接回。竟害的若云……來人,給我將這孽女壓下去,亂棍打死!”姜候眼中布滿了懊惱,再次看向姜綰恨意凌然。他們對若云的寵溺到了極致,知道昨晚若云帶姜綰出去,睜只眼閉只眼,反正不是親生的。若云有分寸,頂多教訓姜綰一下就回來。可怎么也沒想到,這養(yǎng)的狗竟然把若云害成這番模樣。還壞了他的大計劃,只怕現(xiàn)在墨王已經(jīng)知道昨晚他算計之事。日后再想接近難上加難。都怪這畜生!姜綰面色沉了下來。養(yǎng)的狗?好啊。原主啊,原主,你在天有靈好好看看,你小心翼翼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