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月被別人拍走,虞之已經沒有繼續留在這里的理由,和周父和蔣云繁道別之后,她匆匆離開包廂。卻在大門口被許長鶴攔住了。“我是真沒想到二十萬能抬到兩千萬,這次是我不對,接下來的東西你想要哪個就哪個,我買單!”“謝謝許總好意,不用了。”說完,虞之就要走。虔月四年前丟失,她也在四年前與家人徹底失去聯系,原以為舊物失而復得,總算個安慰,卻沒想到最后卻被別人拍走……虞之此時有一種美夢破碎的疼痛感,她生活的如此辛苦,老天爺卻連一點安慰都不肯給她,甚至讓她眼睜睜看著與家人的最后一點關聯徹底消失。她這輩子都得不到虔月了。虞之低頭往外走,許長鶴的聲音從背后緊緊追隨:“我剛剛告訴正珩你想要虔月了?!彼阅??虞之停住腳步,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么心情:“我想要的,他從來不會給我?!薄敖o給給,這次給,只是兩千萬實在太多了,那個項鏈并不值這個價,虞老板,正珩說了,作為補償,他會送你一件你喜歡的競品?!薄把a償?”他上次說要補償她,要她提要求,她只求了一次和他共進晚餐的機會。是覺得她善解人意,不會提什么過分的要求,所以‘夸下海口’嗎?虞之古怪的望著許長鶴:“他知道我在這里了?”“知道了?!倍宜詈笠淮蝿耠x虞之,就是受霍正珩指使。許長鶴也很奇怪霍正珩為什么會默許虞之瞞著他出現在宴會這件事。尤其是在已經知道虞之被男人們追著要聯系方式后。他竟然沒有暴跳如雷!真是奇了怪了。虞之到底重新回到了宴會會場,不過是走小門,極其隱秘的進了霍正珩的包廂。“阿姨好?!边M門首先看見的就是唐秋韻紅光滿面的臉,虞之輕聲問好,然后默不作聲的找了個角落坐下。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霍正珩一眼。她太傷心了,眼淚流不出,但悲傷清晰可見。“坐過來。”反倒霍正珩是先開口的那個人。他沒回頭,眼睛仍盯著下面的拍賣,虞之猶豫一下,慢慢走過去坐在他身邊。“長鶴,帶秋韻去淘換點喜歡的東西。”他淡淡道。這就是讓唐秋韻和許長鶴避嫌的意思。唐秋韻本來剛要坐下,聞言只能尷尬的重新起身,視線在他與虞之之間來回轉了幾圈,跟著許長鶴出去了。等門被輕輕關上,虞之才就著昏暗的燈光,去看霍正珩的表情。無波無瀾。他照舊是一副冷漠的樣子。虞之便不想再開口,她很難過,沒精力應付他。可當她即將轉過頭的瞬間,突然意識到一個驚悚的情況?!粽衲坎晦D睛在看的,是拍下虔月的神秘人的包廂。她莫名間感覺到了一陣沒來由的恐慌。像是在印證她的恐懼,霍正珩緩緩收回視線,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輕聲問道:“之之,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