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兩條路可以走嗎?不。虞之深吸一口氣,面帶微笑對唐秋韻說:“準備一下,晚上跟我參加飯局。”“什么飯局?”“賠禮道歉。”虞之沒有說是王總的飯局,低聲囑咐沈從幾句后就返回了公司。路上還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霍正珩的造型工作室竟然打電話請她抽時間去選禮服。放下手機的第一秒,她腦子里就浮現(xiàn)出一個異想天開的猜測:霍正珩該不會想帶她參加幾天后的宴會吧?以什么身份?妻子?虞之的心臟劇烈跳動,她自己都不敢去相信這個猜測。不管是因為愧疚還是別的什么情緒,如果霍正珩真的帶她參加宴會,就意味著她的攻心行動取得了初步的勝利。她不能錯過這個機會。相對的,就更加不能在這個時間節(jié)點去驚擾霍正珩,惹他煩心。晚上,虞之早早去了餐廳,和等在門口的沈從匯合。沈從很小心:“我只帶了唐秋韻一個人來,她的手機被我藏起來,那個助理也被我甩在片場。”虞之:“……”倒是個犯罪的好苗子。“人呢?”“我鎖車里了。”遠遠一看,唐秋韻果然坐在車里,只看側(cè)臉,也能看見濃重的憤怒。虞之開門坐進去,隔著三四十公分的距離和唐秋韻對視。“一會兒見了王總,不要哭喪著臉,很不禮貌。”她道。唐秋韻冷哼:“你想讓我跟他道歉?虞之,你不如先問問他,敢不敢讓我開這個口!”“你不道歉也行,拿錢,賠償。”“我說過,我沒錢,想要錢你就按照程序上報!”“我就是在按程序走,托你的福,王總確實不敢把事情鬧得太大,否則劇本的事不會這么輕易過去,小唐,你只要道個歉,這錢咱們就不用賠了。”“不可能!”“那你就自己掏腰包把錢補上。”虞之細聲細氣,語氣有幾分溫柔:“我不敢去打擾霍正珩,或許你敢?”霍正珩明擺著已經(jīng)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感到了厭煩,唐秋韻再蠢,也不會挑這個時間點去找不痛快。“或者咱們都退一步,共同削減開支,把這個窟窿補上。”至于最先削減的——“你的助理和保姆車都要撤掉,三餐標準也要降低。”虞之林林總總說了一大堆,直接把唐秋韻從‘貴婦’降到了‘乞丐’。唐秋韻臉都綠了:“如果被正珩知道你如此苛待我,他絕不會多留你一天!”虞之勾著唇笑:“說了又能怎樣呢?”唐秋韻一怔,是啊,說了又能怎樣呢?正珩會惱怒虞之對她的苛待,也會惱怒她的笨手笨腳。他向來不喜歡廢物。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她不能再做。得想個辦法讓虞之犯錯才行。唐秋韻忍辱點頭:“我去道歉。”“孺子可教,小唐。”兩人結(jié)伴走向餐廳,正是晚餐時間,饒是價格高昂的私家菜館,也難免飄出混雜的食物味道。虞之自踏進餐廳的第一步就感覺不對勁,心口升起一股難言的惡心感。不等她抬手捂住口鼻,就彎腰干嘔了一下。旁邊的唐秋韻嚇了一跳:“你嘔什么?”可是下一秒,唐秋韻臉上的神色就變了。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