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狗,但她清楚的知道,這些狗意味著什么。——搜查。搜查她的蹤跡。既然唐秋韻如此篤定的帶霍正珩來這里,就意味著她已經‘布置’好了一切。只要被霍正珩找到她在這里,她有嘴也說不清。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虞之晃晃昏沉的腦袋,硬撐著在灌木叢里穿行,她人能走,味道卻會留下,要么,盡快離開這里,要么,找到一個能隔絕味道的隱蔽空間。就在她艱難躲藏的時候,燈火通明的歐式古堡也迎來了建成以來最尊貴的客人。崔和諧捂著被開瓢的腦袋,戰戰兢兢站在一旁,后背的冷汗糊在被玻璃碎片扎出的傷口上,是難以忍受的疼。但這點疼跟他此刻巨大的驚訝與恐懼來比,實在是不值一提。崔和諧偷偷抬頭看了一眼,看見坐在主位的男人時,頓時又是一陣恍惚。……竟然是霍正珩。霍正珩!崔和諧現在真就可謂是瞳孔地震,他猜到虞之背后的男人不簡單,但沒想到居然不簡單到這種地步!幸好…他摸摸疼痛難忍的腦袋,幸好虞之給他開了瓢,沒有鑄成大錯,不然他幾條命都不夠霍正珩宰的。“崔和諧。”“在!”崔和諧渾身一顫,嘴巴嘰里咕嚕就開說了:“是他們送我的,跟我沒關系,霍總你要是看不過眼,我明天就讓人去辦過戶…不!不!就現在!我現在就把莊園過到您名下!”“那是另外的事。”周銘低頭和霍正珩說了句什么,抬頭冷聲道:“人呢?”蔣云繁忍不住跟腔:“沒有證據我們也不會來這里,你最好老實交代,虞姐姐在哪里?”周銘眼睛一翻,有些無奈,年紀小就是年紀小,口無遮攔。不過蔣云繁有句話說的沒錯,他們有確鑿的證據,證明虞之在急救室失蹤后,被人帶來這座莊園。崔和諧都快哭了:“什么虞姐姐,我不知道啊,霍總,這莊園是老黃他們在項目里貪來的,但我是花錢買的,我錢不要了,莊園還您,還您還不行嗎?”“崔和諧!”周銘厲聲,卻被霍正珩單手揮退。“去找。”一如既往的冷冽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怒意。虞之失蹤,在他眼皮子底下失蹤,這沒什么,找到,帶回去,就沒事了。最讓他感到厭惡的,是她在宴會花枝招展,招搖過市,才引來這些麻煩。那些男人不滿于暗中窺視,肆無忌憚的把手伸到了她身上。他無法忍受所有物被窺伺、被玷污。“正珩,別擔心,虞之不會有事的。”唐秋韻輕聲安撫,“說起來也是你的不對,那么重要的項鏈,你只在旁邊看著,什么都不做,虞之當然會心生不滿,負氣出走也正常。”霍正珩沒有理會她,只擺手示意周銘可以帶人去找了。“動作都輕點,別嚇到她。”唐秋韻不放心的囑咐:“周銘,你自己要有分寸。”“是。”周銘帶人離開,很快就分散于莊園各個位置。狗叫聲,也離虞之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