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還真是那么一回事兒?“還行,過獎?!笔⑺寡苄煨斓托φf,“沒有一點小本領,哪里能拿得下你,敢跟你站在一起。”顧時箏狐疑地瞥了瞥他,“油嘴滑舌把我捧得跟天高,我深刻懷疑你在捧殺我。”“冤枉。”他挑唇,“這分明是情人間的甜言蜜語。”瞧瞧,裹了蜜的話他簡直信手拈來啊。偏偏她還挺吃他這一套……就……很喜歡?!把詺w正傳。”盛斯衍斂去那抹含著蜜意愛戀的戲謔,微微正色了幾分,抬起右手撥了撥她剛才跑來過來有些凌亂的發絲,目光是定格著她嬌美臉龐,“你還沒說,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諒我自私又霸道強勢的行徑。”關于這點,顧時箏原本也沒指望,要他自己去思考而付出什么實際行動,因為她早有主意。她伸手,將戴在脖子上的項鏈取下來。之前盛斯衍沒有留意到她脖子上的項鏈,更不會知她項鏈上串著什么而隱藏于她胸前的衣服里,直到她把項鏈取下來,然后將串在項鏈上的東西拿出,把手掌心攤開在他面前,他才看見——她白皙干凈的掌心里,是一對男女戒指。是他自己構圖設計出來,前段時間被他扔掉的那對戒指。盛斯衍瞳孔微縮,錯愕的震撼感,令他的視線從她掌心的那對璀璨戒指中,猛然掀起看向她。“以前你去找過我扔的戒指,但你沒有找到,因為我當時沒有真的扔掉?!鳖檿r箏滋味萬千道,“而被你扔掉的這對戒指,我找回來了?!庇昧苏粋€晚上的時間。她掩去苦澀,勾了勾紅唇,“以前你不能答應娶我,后來又是我不想戴你準備的戒指,那現在時過境遷以后,我們可以戴上這對戒指了吧?”盛斯衍喉嚨一哽,低啞粗聲,“當然。”在他伸手欲拿戒指時,顧時箏很快又挺直背脊說,“不過要我戴上戒指還是有條件的。”“什么條件。”他動作一頓,深看她,“你說?!彼裁炊伎梢源饝?,要他的命都行。只要她能戴上這個戒指。死,他也無憾了。“求婚會吧?婚禮會舉辦吧?”用力壓下心頭像沖破胸膛或苦澀或高興的萬千情愫,顧時箏紅唇輕翹,“雖然證領了,娃也給你生了都可以打醬油了,但不代表求婚跟婚禮就能簡略帶過了,我這人,如果沒有一個正式莊重的求婚跟婚禮,我會很不樂意,結了婚也感覺跟沒結一樣?!弊⒁曀劭衾锏乃釢?,盛斯衍眸色深了很多。四年前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張結婚證,實在是……太委屈了她。倆人面對面地站在一起,好像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眼底容不下其余的人。而事實上,他們也確實是忘記了別人的存在,忘記了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跟環境,忘記了周遭所有。他們的眼中跟世界,只有此時映入對方眼底深處的那個人。但這時,忽然傳來白木控制不住激動的嗓音大喊道,“衍哥,你還在等什么呢,趕緊求婚??!”他這一開頭,頃刻間別人跟著起哄,“對!求婚!”“求婚!快求婚!”一個人的聲音響起,很快響起的人聲更多,響徹一片的灌入顧時箏跟盛斯衍的耳中。他們轉頭,這才發覺,在他的正前方,不僅站著白木、白易、秦子騫、顧清韻、還有江城和所有前來參加記者會的記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