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兮情況怎么樣?”裴慕白又問江城。“語兮身體虛弱,回去好好養(yǎng)著,最好是熬點雞湯什么的,不要魚湯。”“為什么不能喝魚湯?”他記得以前,語兮最喜歡喝魚湯。“我是醫(yī)生還是你是醫(yī)生,照做不就行了?”裴慕白:“……”江城是裴慕白的發(fā)小,也是唯一一個敢懟他,他卻不生氣的人。九月的天氣,外面已經(jīng)很涼,裴慕白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給蘇語兮披上。裴慕白的外套暖暖的,還有他身上獨特的氣息。被他保護了兩年,突然要分開,一時半會兒還有些不習慣呢。“怎么了,是不是很冷?”裴慕白看她披著外套還瑟瑟發(fā)抖,將她摟進懷中。“裴先生,我們就在這里分開吧。”蘇語兮深吸一口氣,將外套還給他。人,總要學著慢慢習慣。“外面冷,披上別感冒了,我們先回家,晚上讓張媽給你熬雞湯。”“不用麻煩了,我打車回我爸媽那兒。”“你這樣回去我不放心。”“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爸媽總不會因為我離婚,就嫌棄我不認我了。我的東西還在你那里吧,麻煩你讓張叔幫我送回去,謝謝。”“語兮,不要說賭氣的話,先跟我回家。咱們現(xiàn)在還沒離婚,我有義務照顧你。等離婚了,你再搬回去也不遲。”蘇語兮沒有再說什么,她現(xiàn)在不太舒服,只想躺著。裴慕白的車開得不快,但是蘇語兮剛下車,就在花壇邊吐了起來。昨天吃的東西早就吐出來了,今天她滴水未進,吐出來的全是酸水,還夾雜著血絲。“語兮,離婚了記得好好照顧自己,你胃本來就不好,要按時吃飯。”裴慕白遞給她一瓶水,等她漱了口,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蘇語兮突然有些心酸,裴慕白這么溫柔貼心,她就是想恨他,都恨不起來。“慕白,既然要離婚了,就離我遠一點,我不想方詩雨誤會。”“好。”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客廳。方詩雨見裴慕白回來,熱情地迎上來。“慕白哥哥,你回來了。”“你腿剛好點,不要隨意下地走路,我扶你去沙發(fā)上坐著。”裴慕白扶著她。“我沒事的慕白,你總是不放心我。”方詩雨嬌嗔一笑。蘇語兮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進去,胃里又開始翻滾。“太太、您回來了,我扶您去樓上休息吧。”張媽過來扶她。“謝謝張媽。”張媽扶她上樓,一邊安慰她一邊吐槽方詩雨。“那個方小姐,真是不要臉,咱們先生太太感情好著呢,她非要插進來。”“張媽,我跟裴慕白遲早要離婚的,這種話您可不要亂說,以后她才是這里的女主人呢。”蘇語兮微微嘆了口氣。“我呸、我才不認她呢,在我心里只有太太您一個女主人,您要是離開了,我也馬上辭職不干了。”蘇語兮嫁給裴慕白兩年,對家里的下人都極好,所以他們都挺維護她。“張媽,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您先下去吧。”“嗯,那您好好休息,我去給您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