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下頭,「好。」
說完,掙開她的手,獨自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再出門,以免再次偶遇他們。
我買了兩包彩紙,開始在屋里做手工。
我折了好多燕子,手輕輕一拉鳥的尾部,翅膀就可以前后撲騰,就像燕子試圖飛翔一樣。
但是無論怎么撲騰,它也只是個折紙作品,不可能真的活動。
我幽幽嘆了一口氣。
我和夏若辰的關系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改變的呢?
現在想來,不是在她第一次遇到【外面的男孩】,而是她第一次遇到外面的男孩,我卻因為攻略任務,不敢也不能翻臉的時候。
有人說過一句話:一切相處模式,都是雙方摸索出來的。
確實如此。
人和人的相處,不需要互相投遞戰書那樣的大張旗鼓。
但是某些細微的怯懦和退讓,卻能被對方瞬間捕捉,然后借機攻城略地,乘勝追擊。
在那一瞬間,我隱隱地感受到了變化,卻無能為力,只能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在那之后,我又發現了幾次【情況】。
夏若辰和我都比第一次淡定一些。
我還會生氣、還會抗議;
她還會道歉、安慰、下保證,然后和那個外面的男孩分開。
像走流程一樣。
走流程時,也會有喜怒哀樂的激動和起伏。
但是流程結束后,四目對望的時候,我們似乎都知道:這個流程走不走,好像也不會改變什么。
我漸漸明白,這或許才是任務真正的磨人之處。
回想剛抽到任務的時候,我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只覺得好笑。
這狗系統,果然不做虧本買賣啊。
有一只珠頸斑鳩停在窗外,對著室內「咕咕」的叫著。
這是一種傻到,看一眼就能戳到人的笑點的鳥。
傻鳥「咕咕」了兩聲,就飛走了。
一個鳥就算傻成這樣,也照樣可以飛來飛去。
但是人卻在無盡的僥幸和妥協中,被斬盡了羽翼。
靜言思之,不能奮飛。
我扔下手里的折紙,打算玩兩把游戲。
手機「嗡」地響了一聲。
是魏子宴的消息。
他發來了他和夏若辰在一起的照片。
「哥,若辰姐帶我來買西裝了,好幾萬呢。」
「哥,我今晚住在你家了,你該不會生氣吧?」
「哥,你是不是快氣炸了?可沒辦法,誰讓你這個舊人,不能帶給若辰姐新鮮感了呢?」
我始終沒有回復他。
到了第三天,夏若辰卻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