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孩子溜達的蘭茵,忽然接到曼婷的電話快來小區門口,我給你哥過不下去了。
著急忙慌的跑到小區門口,已經是里三圈外三圈的圍滿看客,曼婷頭發散亂的在地上,男方還在動手,周邊有男士在拉開他們,我湊近當事人周邊,護住曼婷,膝蓋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灼熱的疼。
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婚姻最不堪的一面混亂、怨恨、仇視,總之,開始有多美好,結束就有多不堪。
等人群散去,我護著曼婷回到我家,孩子們都提前睡了,客廳明晃晃的燈光下,她一臉落寞,胳膊上,膝蓋上有擦傷,長長短短的烙在皮肉上,看著傷痕不大,這種確實最扎心的疼,一如婚姻過程的不快在日常月久中擦在心中,就變成了無法抹除的痕跡。
曼婷的臉頰有點腫,我找出冰箱里的冰塊,慢慢的敷上去,腫度不減。
話不知從何說起。
曼婷開始念念叨叨的說他永遠不能給我們之間的關系提供正面的情緒回應,不說這些,因為他,我的信用卡都被透支了,現在房子被抵押了,房子給我一點關系沒有,他還想讓我分攤債務
你說,我找他圖啥?
貧賤夫妻百事哀,尤其這幾年大環境之下,每個人都生存的舉步維艱。
聽曼婷漫無邊際的說著,蘭茵心有戚戚,她和搭子何嘗不是在生活壓力的四面突圍,關起門開,一地雞毛,走出家門,銅墻鐵壁,活的像鐵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