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瑤愣怔,眼底迅速劃過一絲厭惡,雙手用力攥拳。
她知道江馳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當即撲進江馳懷中溫柔道:
「對不起阿馳,我只是一時心急,我爸本來就不贊成我和你在一起,嫌棄我在你身上花了太多錢。只要你好好表現,奪冠當天,我就答應你的求婚好不好?」
江馳愣住了。
想到那個總是對他不滿的老頭,他心頭一顫,點了點頭。
緩步駐足的我聽到屋內的對話,只覺得好笑。
原來她們的感情,不過如此,充滿了算計。
這一刻,我忽然迫切地想要見到林述白。
我快步跑了出去。
異國他鄉,林述白在寒夜里等我。
他站在旅館門口,鼻尖被凍得通紅,時不時搓搓手。
見到我,沖我笑了一下,興沖沖地跑過來。
我當即迎了上去,皺眉將他的圍巾裹緊:
「不是讓你躲起來嗎,萬一謝知瑤找你麻煩怎么辦,我經驗豐富沒有關系,可你——」
他手指放在我的唇上,讓我噓聲,有些狡黠;
「你放心,有警察暗中保護我。教練,一直以來都是你為我做事,這一次,我一定會奪冠,不辜負你,決不讓你輸!」
這話,他最近沒少說。
我有些恍惚地看著他。
自從申城站后,林述白就蛻變了。
曾經的他自卑,都不敢抬眼看人。
現在,卻充滿自信,原本俊秀的五官更加分明,讓我心臟漏了一拍。
隔天,最后一站賽場上。
林述白發揮得出離的好,直接破紀錄奪冠拿下冠軍。
江馳用盡全力,卻無濟于事,最終以03秒的差距拿了第二。
獎杯遞到林述白的手中時,全場歡呼,再也不像在申城站的寂靜。
一開始大家都覺得是個意外,可是意外屢次發生。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其他都是空話。
我激動不已,更加激動的林述白則抱起我轉圈。
余光,我看見江馳下臺后小心翼翼地去牽謝知瑤的衣角。
卻被臉色鐵青的謝知瑤一把甩開。
我陪林述白享受奪冠的光榮時刻,有些眩暈,仿佛夢一樣。
雖然我總是說林述白能奪冠,可真到了這時候,仍然四肢發軟。
林述白去接受冠軍采訪后,一轉頭,我卻發現他消失了。
給他打電話,他沒接。
渾身的喜悅,像被一盆冰水潑在頭上,全部消失了。
我的思緒被冰凍,指尖僵硬。
因為去年的時候,江馳也是這樣。
采訪后消失,然后微笑著告訴我,他剛才和謝氏集團簽了合同。
我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
可被背叛的沖擊至今讓我心臟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著。
林述白不會那樣的。
我安慰般告訴自己,卻還是失魂落魄。
「當當!」
當我萬念俱灰時,清朗的男聲在我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