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雨發來一個疑惑的表情,我也沒解釋什么。畢竟之后的事情完全不是我所能左右的,只能看她自己的運氣。她再與我聯系時,已經是這件事過去第三天的下午。山城的七月赤日炎炎,這一天的天氣非常熱,室外溫度達到了恐怖的四十二度,我爸這臺老速騰不知道是年限太久還是別的什么原因,車載空調在今天下午兩點的時候宣告罷工。這個季節沒有空調,別說乘客投訴,就是我自己也受不了,很快就熱得汗如雨下,整件短袖都濕的貼在了皮膚上,難受的要命。我趕緊把車子開到修理廠去修。我買了支冰棍坐在冰涼的廠房門口玩手機,玩了一會兒,手機頂部忽然彈出來一條消息:“晚上請你吃飯,一定要來。”這條消息是李思雨發的,后面還加上了一個酷酷的表情。我點進去時她又發來一個地址,是一家火鍋餐廳,開在南濱路附近,叫做鶯花渡火鍋。“這里怎么樣?”“你看著定就行了。”我猜測應該是王瑤托她大姨的事情有了眉目,我也很想知道這件事情是否有轉機,直接問:“情況怎么樣了,有轉機沒?”過了一會兒她答:“晚上吃飯的時候告訴你,你在外面忙?”“沒有,在修理廠,車子空調壞了。”“那我現在就過來接你吧,我們可以先去喝喝咖啡,反正你車子也壞了。”我看了看自己貼在身上的短袖,實在有些不好意思去坐她的車,便道:“我先回去換身衣服,你等會兒直接來我樓下就行。”“好。”達成一致過后,我迅速打車回家,溜溜達達的去洗手間沖了個澡,順便再洗了個頭,這才感覺清爽了不少。用干毛巾邊擦著頭發走出洗手間,由于毛巾遮擋了視線,令我根本就看不見客廳的情況,我一邊哼著小曲一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毛巾搭在臉上,打算先瞇一會兒。但下一瞬我突然愣了愣。我回家的時候開電視了嗎?電視為什么是開著的?我用右眼的余光看著電視上播放的《少年的你》,有點錯愕。平常我家就我一個人,加上客廳大門緊閉,因此我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壓根就沒有穿衣服和褲子,現在全身都是光著的。我帶著迷茫把毛巾從臉上一把拽下,疑惑的向前看去。當我看清楚眼前坐著的人時,我瞬間就瞪圓了雙眼,幾乎是同時,我一把抓過旁邊的沙發靠墊死死蓋在了身上,速度快得驚人。“靠,你什么時候進來的?!”只見李思雨穿著一件藍白色的露肩衫、修長潔白的筆筒褲,腳下則是一雙洗的干干凈凈的三葉草小白鞋,戴著運動手環,坐在那里好像一個清純的女大學生。幾天沒見她換了個新的發型,原本黑色的飄逸長發燙成了均勻的波浪卷,看上去少了一分端莊,多了幾分親切。她表現得要比我鎮定的多,只是淡淡的問道:“你平常洗完澡都不穿衣服的嗎?”“你是怎么進來的??什么時候進來的??”我仍舊沒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