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鈴穿一身明媚的紅色,笑得肆意張揚:“巧不巧?我本來還在想用什么借口來見你,你就打電話讓我改房門密碼了。”
姜詩橋眼底不由閃過一抹譏諷的笑意。密碼還沒改,陳風鈴便熟門熟路地走進來,甚至還熱情地挽住霍母的胳膊:“霍伯母,初次見面,我是陳風鈴,您的準兒媳。”
一瞬微妙的停頓之后,霍母的眉頭皺了皺,毫不留情地推開她,冷冷看向霍斯丞:“你要玩什么樣的女人我懶得管。只提醒你兩件事,一,別染上臟病。二,洲洲必須留在霍家。”
霍母說完匆忙離開,連正眼都沒看陳風鈴。
她輕蔑的態(tài)度是極不尊重人的,陳風鈴卻連臉色都沒變一下,甚至還朝霍斯丞笑了笑:“你也覺得我臟?”
“怎么會。”霍斯丞捏著她的下頷輕輕摩挲,接著直接低頭吻上她的嘴唇,“你的心比任何人都干凈。”
陳風鈴踮腳勾住霍斯丞的脖子,兩人當著姜詩橋的面,就這么吻做一團。
姜詩橋沒再繼續(xù)看下去,她覺得惡心。
她很快上了二樓,拿了本就屬于自己的那些東西,準備離開。
陳風鈴卻突然喊住她:“我記得不錯的話,姜小姐是凈身出戶?”
她勾唇,笑得意味深長:“你手里這幾個包應該價值不菲。”
姜詩橋停住,冷淡開口:“這些是我婚前買的,霍總應該有印象?”
霍斯丞把玩著陳風鈴涂了紅色指甲油的修長手指,連頭都沒抬一下:“嗯。”
他態(tài)度明確,陳風鈴試探之后并未站在姜詩橋那邊。
所以陳風鈴得寸進尺:“是嗎?可姜小姐身上這套衣服是今年的限量版新款,我記得要八位數(shù)。”
“沒有霍家,姜小姐舍得或者說是買得起這樣的衣服嗎?”
陳風鈴挑眉,一字一頓:“既然是凈身出戶,那不該您帶走的,是不是您也不該厚著臉皮帶走?畢竟您轉手一賣,就夠您一輩子的生活費了。”
姜詩橋臉上猛地沉下,冷冷看著她,一字一頓:“你什么意思?”
霍斯丞終于掀了掀眼皮子,將姜詩橋從頭到尾地掃了遍。
然后,他隨口道:
“那就脫了再走吧。”]3
姜詩橋心口一緊,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霍斯丞,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姜詩橋身上的整套衣服,都是他買的。
如果都要脫下,那她身上只有內衣褲是她花自己錢買的情侶款。
他是要她就這么離開別墅區(qū),再回到鬧市區(qū)?
霍斯丞“嗤”了聲:“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
他居高臨下,語氣篤定,隱隱透出一絲拿捏之意。
“你要是不想凈身出戶,可以立刻帶著洲洲回來。”
姜詩橋只覺呼吸一窒。
數(shù)分鐘前,霍斯丞說那句話的表情猶在眼前。
他認準了她遲早會受不了沒錢的生活,甚至不惜用這樣可恨的方式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