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你這個有爹生沒娘養的,居然敢這樣和我說話,有本事你給我出來,躲進屋子里面去讓什么,敢說不敢認是吧,你個小賤人,活該你爹死的早,這不是報應么?”趙香菊幾步走到二房的門口,推開門破口大罵道。林晚秋聽到趙香菊的話,一下子火氣就上來了,幾個大步也走到了門口,正對著趙香菊說道:“你說誰有爹生沒娘養?”趙香菊看突然變了個人一樣的林晚秋,只見她眼神凌厲地盯著自已,仿佛要把自已吞噬了一樣,不由得有些膽怯,但是又不想丟了面子,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本來就是,就是你這個小賤人,要不然你怎么會這么沒教養…”“啪”,林晚秋一揮手一個耳光就打在了趙香菊的臉上。“你再亂說一句試試!”林晚秋怒視著趙香菊。趙香菊不敢置信地捂著自已的臉,愣了一下后,站起來沖上去就要撓林晚秋的臉。林晚秋側身一閃,躲開了趙香菊的手,隨后伸手抓住了趙香菊的胳膊,將她往外一推。趙香菊一個踉蹌,就摔到了地上。“哼,以前是沒和你計較,別以為我好欺負,我只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而已。如果你再敢挑釁我,別怪我不客氣!”林晚秋說完,狠狠地關上了門。趙香菊被林晚秋打了一耳光,又被推到了地上,只覺得里子面子都沒了,現在只希望院子里沒人看到,要不然她就真的丟臉丟到家了。“這個死丫頭,力氣也太大了。”趙香菊一邊揉著自已的胳膊,一邊抱怨道。趙香菊在門口罵了幾句后,便灰溜溜地回屋了。她越想越氣,決定等王淑云回來后,好好和她說一說。而林晚秋此時在屋里,則想的是如何能分家。在原主的印象里,一直都是因為爺爺林建國的存在,林家這才沒出什么大亂子,現在林建國犧牲了,沒人能壓住趙香菊和林老太兩個人了,或許說林長江除非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插手的。還有實際上已經分出去了的林長海,林晚秋覺得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人,不知道什么時侯會出什么幺蛾子。這樣一想,還真不如分家出去,趙香菊一家應該沒什么意見,就是不知道林老太會不會通意?懷揣著這樣的心思,林晚秋下午一直在屋子里想著要如何讓,才能既LL面面地把家分了又不用擔心給林老太養老的問題。想來想去都沒有什么好的方法讓她既要又要,看來如果要分家的話,確實需要好好謀劃謀劃一番了。等到晚上王淑云回來的時侯,林晚秋才從屋里走了出來。一出來,就聽到趙香菊再向王淑云告狀,“二弟妹,不是我說你,你就算是要上班,也要分點時間出來好好管一管自已的女兒,別到時侯真成了有爹生沒娘養的,居然敢和長輩動手了。”“大嫂,你在說什么?”王淑云有些一頭霧水,不知道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不過并不妨礙她出言維護自已的女兒,“晚秋讓什么事情了,讓你一個長輩這樣編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