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霧再睜眼的時候只覺得腰酸背痛,她揉了揉自己的鎖骨,低頭卻看到自己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跡。
想到剛才兩人間的瘋狂和旖旎,她忍不住臉紅心跳了。
“醒了?”
青年坐在一邊戴著無框眼鏡正在整理文件。
身著筆挺的西裝,衣冠楚楚,他這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斯文敗類。
“你怎么在這工作?”
江霧一開口就發現自己聲音是啞的,頓時沉默了一下。
她試著清了清嗓子,讓聲音聽起來不太沙啞。
少女抱著被子擋住自己涼颼颼的身體,看著放下了手中的活兒湊過來的男人。
“我想看著你。”
青年湊過來,他的眸子非常黑,顏色極為深沉。
他眸子很亮,皮膚也很白,精致的眉眼仿佛要刻在她的心底。
只是每次他看著她的時候,總讓她有一種自己被猛獸盯上的錯亂感。
難怪當初人人都怕他,把他當校霸一樣看待。
“說話就說話,你湊過來做什么?”
江霧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胸膛,哪怕穿著西裝,他身上還是滾燙炙熱的。
她身上現在一絲不掛的,他靠過來只會讓她尷尬。
“唔,怎么看都看不夠……”他唔了一聲,俯身親了親少女紅腫的唇,又捏了捏她的臉蛋。
看著少女又紅到爆炸的臉蛋,他笑盈盈地說:“害羞了?”
她惱羞成怒道:“閉嘴!”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她整個人像烏龜一樣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張微紅的小臉。
圓潤的眼睛看向唐琛,讓唐琛恍惚了一瞬。
喉結滾動,他看著少女無辜的模樣,低聲輕笑幾聲。
“好好好,我閉嘴行了吧?”
他若有所指道:“你先別急著害羞,以后做這種事的時間會更長,次數也會更加頻繁的,你要學會習慣。”
江霧:“!!!”
“你可閉嘴吧!”
滿嘴口花花的混蛋!
她快炸毛了,整個人都暴躁地趕人,“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吧,我還要穿衣服。”
唐琛無奈地聳肩,這世道,就連說真話也要被遷怒。
這是雙方第一次,他顧及到做久了她受不了,萬一下次不愿意再做這檔子事了,這才克制著自己沒有再來幾次。
開了葷的男人就是惡狼,難不成她還指望自己禁欲不成?
不過看著少女氣的不行的樣子,求生欲使她閉嘴了。
江霧嘆氣坐在床上。
床單應該被他換了,身上沒有黏膩的感覺,應該是被她清理過了。
她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肢,換上他放在床頭的連衣裙。
對著鏡子照了照,這件連衣裙是高領的,成功將她脖子上的痕跡都遮住了。
她整理了一下頭發,頭發不是濕噠噠的,應該是唐琛幫忙洗后吹干了。
勾了勾唇角,琛哥哥的確合她心意。
少女心情輕松暢快地出了浴室,就接到一個電話。
“喂?”
她聲音微微沙啞,帶著慵懶的味道,尾音都帶著幾分高興。
“唐霧小姐嗎?有人指控您的母親涉嫌殺害自己的丈夫,您有時間來一趟警察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