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無效的江霧只好帶他一起去老師辦公室了。
老師們很震驚,卻笑著問:“唐琛你怎么也來了?”
唐琛一本正經(jīng),“老師,我也想?yún)⒓邮W數(shù)大賽。”
老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能咬牙同意。
校董的兒子想要好好學(xué)習(xí)參加省奧數(shù)賽,難道還能拒絕不成嗎?
只是這次學(xué)校是抱著拿獎的心去參加的。
唐琛這水平完全就是送上去當(dāng)菜雞被虐……
唐琛過來美名其曰是參加省奧數(shù)大賽的,實際上就是過來視奸唐霧有沒有和上官傲發(fā)生私情的。
最后卻被江霧拉著一起好好學(xué)習(xí)。
江霧和上官傲分別進入了全國奧數(shù)大賽拿了一等獎,唐琛也順利地拿了省奧數(shù)大賽二等獎。
萬萬鼓掌贊道:“宿主做的好!”
距離任務(wù)結(jié)束又邁進了一步。
兩人的關(guān)系好不容易緩和了,結(jié)果唐琛不知道為什么又開始和她冷戰(zhàn)不理人。
江霧:“……”
她看著緊閉的房門問萬萬道:“他怎么又生氣了?”
她這幾天都沒有和男生說話。
所以他究竟為什么生氣?
萬萬:“我也不知道。”
再過幾天就是唐琛親生母親的忌日了。
他被唐茵帶著去掃了一下墓。
忌日這天,大雨滂沱,似乎在為京城曾經(jīng)的絕代佳人感到悲哀和祭奠……
十八歲的少年的面容已經(jīng)完全張開了。
平日安靜的時候和墓上貼著的照片里的女人的容顏有幾分神似。
雖然俊美妖孽,卻有幾分艷麗的色彩。
唐母生下唐琛沒幾年就走了,唐琛只在照片上見過唐母,對唐母沒有特別深刻的印象。
他身穿黑西裝,手里舉著一把很大很黑的大傘。
“小姑,你以前和她是同窗吧?”
少年的眉目帶著幾分陰郁道:“能、能和我說說她的事嗎?”
唐茵嘴里叼著一根煙,斜眼瞟了一眼墓上的照片,輕笑了一聲,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
聲音還帶著幾分寵溺和思念,尾音帶著綿綿不斷的媚意。
“她啊……”
“她年輕的時候可是京城的第一美人,無數(shù)青年俊才追逐的對象。
只是沒想到最后竟然和你爸在一起。”
“你知道嗎?唐琛,你和她長得很像,特別是眼睛。”
唐茵突然看著唐琛哼笑一聲,她眸子帶著懷念道:“不過你不是她,她的話只會讓我掐掉煙。”
唐琛渾渾噩噩地聽著唐茵講了他母親曾經(jīng)的故事。
最后總結(jié)了一句。
“小姑,我是不是很給她丟份啊?”
唐茵聽到這句話突然冷下臉色,陰陽怪氣地笑道:“你知道就好了。”
唐琛沉默。
可能是雨太大,他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淋了一點雨。
唐琛回到唐家的時候眼神迷離,臉蛋就像喝醉了酒一樣通紅的。
江霧看到他這個樣子差點驚了。
“你這是去哪里喝酒了?”
她扶著少年還順手摸了摸額頭,頓時被這溫度驚到了。
少年突然抱住她纖細的腰肢道:“你別走。”
江霧哭笑不得。
“我不走,我現(xiàn)在還能去哪里呢?
我這是去給你拿體溫計,你快松手,我給你量……”
女孩的話還沒說完,少年炙熱的身體就壓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