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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不到一個月就要迎來春節假期，人們的心情開始有了波動。
打工人都盼著早些放假，然而突發事件總會在不合時宜的時候冒出來，打得人措手不及，煩躁異常。
無差別的砍人事件在繁華的商場發生，持續半小時，目標全是女性。其中一人更是被劃破喉嚨，當場死亡。兇手現場就被制服了，而殘余的恐懼卻遲遲散不去。
舊案好不容易迎來了收尾，新的案子不論大小又著急地趕了上來，讓人心煩意亂。
“這臨西村的案子好不容易迎來了曙光，怎么又冒出來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啊！這人圖啥啊，純報復社會！”蕭騰敲了幾行字，在辦公桌上暴跳如雷。他最近完全沒有假期，周末也在加班，根本沒停過，脾氣因為休息不足而更加暴躁。
鄭奕文喝了口咖啡，繼續手上的工作，梳理著案件信息，投入其中無暇顧及蕭騰的情緒波動。
上午他去見了陳與之，如他所料，完全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小孩看著乖巧溫順，回答問題時卻老練油滑，找不到一點錯漏，就像……就像特意訓練過一樣。
其他人的罪證明顯，沒費多少功夫就交代了：“我們是看不慣陳與之那樣，裝貨一個！但算他識趣，知道我們跟他這種垃圾不一樣，要求著我們才會有好結果。”
蕭騰只覺得與這群人無法溝通，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的思想早已固化，難以輕易撼動。鄭奕文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問道：“聽說集團定期會辦活動，派代表去，這件事屬實嗎？”
不出所料，五個人在聽到這個問題后，表情都凝固了。
“嗯，都是優秀學生去的，我怎么知道？”
“怎么又扯到這里來了，不是才說那個老頭的事情嗎？”
“不知道，別問我。”
“沒聽過。”
他們東拉西扯，最后在詰問下才慢慢承認，學校確實存在這樣的活動，而每次的大合照都會作為重點內容進行宣傳，放在學校公眾號上宣傳集團壯舉。
雖然沒親眼見過，但是底下的八卦傳得很快。自發建立的學生群聊里，網絡的貼吧帖子里，對于這件事情的討論不少，只是每次都會被壓下來，記錄都會被刪個干凈。集團內部有技術人員，輕易就能查到發布的IP地址，警告電話往往在發布消息的第二天就會打來，個別強硬反抗的還會接收到強硬的措施威脅。久而久之，就沒人提起了。
“我妹妹去過。”最后一個人面如死灰，淡淡回憶道，“回來的第二天，有人給我們家送了很多禮物，賬戶里也打了錢。我最開始不知道，還傻傻地高興，直到后來才慢慢發現不對，但都晚了。”
“她現在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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