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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先回去了。”
“嗯。辛苦了。”
鄭奕文將人送到電梯口,看她們進了電梯門,快步走了回去。
“師傅,秦小姐真是太可憐了。”徐瑩潔嘆道,還想著病房內的對話。
賈豐寧看了徒弟一眼,笑道:“瑩潔啊,受害者是很可憐,但也要留個心眼。他們的話不一定都可信。”
“師傅,你覺得秦小姐撒謊了嗎?”
“沒有,只是提醒你。我們的工作不應該只跟著感情走,還要看證據。”賈豐寧耐心解釋,“耳聽不一定為虛,眼見也不一定為實。抽絲剝繭,才能看到被遮住的真相。”
“那,秦小姐撒謊了嗎?”
“結合現場發回的證據資料,她說的是真的。”
“但是?”
“沒有但是,怕你被騙,提醒你一下。”聶豐寧笑道,“既然那么積極,回去整理好逐字稿,梳理好案件,下班前交給我。”
“別啊!師傅!”
“再說就三點前給我。”
“六點!下班前!一定放在您桌上!”
.
鄭奕文匆匆趕回來,到門口了又遲遲不敢進去。
唇邊柔軟的觸感散發著灼熱,喉結上下滾動,甜與苦混雜在一起,叫他有些無措。
半小時前,他打了電話回局里,破天荒地請了好幾天的年假。
“好的。如果有需要幫忙的,也隨時聯系我們。”
工作狂難得請假,原因不言而喻。縱使知道是在緊要關頭,也不好再卡他的申請。畢竟,大家都知道,美其名曰休假,其實是為了寸步不離地守著受害人。
“謝謝。”
珍惜眼前人,莫要等失去了再追悔莫及。
這個道理,在父親失蹤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可偏偏在差點要失去秦梧的時候,才徹底領悟。
護士端著沾血的繃帶走出來,看他在門口站著,不由嚇了一跳,順勢解釋道:“剛才傷口可能拉扯了一下,出了點血,都已經換好藥了,您可以進去了。”
“好。”
“對了,秦小姐的報告都出來了。基本沒什么大問題,不用做手術。但是大大小小的傷太多了,肯定是要調養的。方便的話,我去喊醫生過來跟您溝通?”
“嗯?”
“秦總他們說這兩天不過來,我們也不好擅自決定。我聽秦二小姐喊您姐夫,應該是秦小姐的丈夫,您決定也是一樣的。”
鄭奕文不敢貿然認下這個身份,總覺得是對秦梧的不尊重。他還在想著措辭,秦梧卻已經接過了話:“讓醫生下午過來吧。”
“好。”護士側過身,繞開鄭奕文走了出去。
鄭奕文看向床上躺著的人,她換上了新的衣服,頭發披散在肩膀上,目光沒有偏移,直直落在他的身上。
“奕文哥,旁邊有休息室,我剛才讓人重新收拾過了。你過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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