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
白晚清點了點頭,“秋獵開始之前,不是都會有幾輪騎射的比賽來活躍氣氛,其中最后一場可是在善于騎射的女子之間進行的。”
“若是名單出了錯誤,變成了我姐姐,這不就更加精彩了嗎?”
“到時候,全京城的貴族都知道姐姐是個一無是處丟人現(xiàn)眼的草包,無論是皇上還是赫連大哥,應(yīng)該都不會讓姐姐丟了他們的面子吧。”白晚清說完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錦萱公主聽完白晚清的計劃,心中的憤怒差不多也平復(fù)了。
白晚清說得對,就算是互相喜歡又能如何,在沒有大婚之前,一切都是變數(shù)。
“你說的有些道理,今日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機會。”錦萱公主輕笑一聲,隨手招來一個丫鬟,湊到耳邊小聲吩咐了幾句。
對于錦萱公主來說,將對戰(zhàn)的牌簽換上白安安的名字,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敢跟她搶人,也不看看自己有幾分能耐!
錦萱公主掃過白晚清,頓了頓如同施舍般的說道,“日后你姐姐或者別人再欺負(fù)你,可以跟本宮說,本宮給你撐腰。”
今日之事若是成了,少不了白晚清的功勞,再加上也是能給白安安添堵的事情,她斷然不會吝嗇于給白晚清這點兒好處。
“清兒多謝公主厚愛,清兒只愿公主能早日得償所愿。”白晚清不介意錦萱公主對待她的態(tài)度,她現(xiàn)在就是需要這個機會一步一步爬上去!
寒暄多時,皇上身邊的老太監(jiān)終于出來宣布秋獵前的騎射對戰(zhàn)就要開始了。
白安安探頭探腦的想要看看給她和赫連煜賜婚的皇上究竟長什么樣子,只可惜皇上在遠(yuǎn)處的緯帳中,白安安根本看不真切。
“第一輪,由赫連將軍和章少將進行切磋。”白安安被報幕的聲音拉回到現(xiàn)實中。
“章少將?章辰銳嗎?”白安安自言自語。
章辰銳是舅舅的嫡子,也是白安安的表哥。
章家世代為武將,章辰銳比赫連煜還小上幾歲,已經(jīng)混到了少將的級別,稱得上是少年英才了。
當(dāng)然,雖然他還不能和赫連煜這個妖孽比較。
圍場上,赫連煜和章辰銳已經(jīng)翻身上馬,準(zhǔn)備好了裝備。
“赫連將軍,難得有機會能和你比試比試,今日章某可要不客氣了!”章辰銳早已躍躍欲試,他跟赫連煜沒有機會在戰(zhàn)場上兵刃相見,只能通過這次機會來過過癮了。
都說赫連煜有過人的本領(lǐng),他還就不相信自己真的比這人差了很多!
赫連煜卻一反常態(tài),不再是冷臉話少的樣子,反而笑瞇瞇的跟章辰銳行禮,“章賢弟客氣,日后還是一家人,還望賢弟手下留情。”
“誰跟你是一家人!”章辰銳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禁一口氣噎住,被赫連煜這好脾氣的樣子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赫連煜這是發(fā)什么瘋?該不會被人掉包了吧?
“我和安安有婚約在身,自然算得上是一家人了。”赫連煜提醒了一句。,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