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準(zhǔn)備再刺激赫連煜一下,“原來戰(zhàn)無不勝的赫連將軍竟是個不信守承諾的人?”
赫連煜聳了聳肩,坦然的說道,“此一時彼一時,誰叫我們安安現(xiàn)在變得如此聰慧,讓人舍不得移開眼了,安安好像還一直沒有回答過我,為何突然變化如此之大?”
“又來了!”白安安忍不住咬牙切齒,赫連煜每次就會用這個話題拿捏自己!
他不會真的猜到什么了吧?
“安安和赫連大哥許久未見,彼此還是知之甚少,安安慣來是這個樣子,何來變化之大一說?”白安安揣著糊涂裝明白,反正赫連煜也沒有什么證據(jù)。
赫連煜也不拆穿,恍然的點了點頭,“這豈不是正好,借著這次秋獵的機(jī)會好好了解一番。”
白安安噎住,深吸了一口氣,“赫連大哥,你可真是能說會道,安安佩服啊!”
兩人都沒有發(fā)覺,當(dāng)他們你來我往的推拉時,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被隔絕開,只剩下了眼前之人,也不知道兩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的樣子,是多么的恩愛般配。
“你說,白安安和赫連將軍真的是被迫在一起的嗎,我怎么看這兩人的樣子不像啊。”圍觀的人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低聲對旁邊人說道。
這戀愛的酸臭味,她隔著這么遠(yuǎn),都能聞得到!
“我也覺得不像,白安安這么看起來也不像是刁蠻無禮的人,那白晚清不會是誆我們的吧?”
旁人也忍不住附和,這哪里是不和,赫連將軍這般寵溺的樣子,他們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赫連煜一個習(xí)武之人,自然是把這些窸窸窣窣的討論聲都聽得一清二楚,難免聽到了一些“刁蠻跋扈”的詞,不禁皺了皺眉。
再想起自己剛剛過來時,白安安一直四處張望沒有去處的樣子神色一冷,“他們剛才可是說了什么難聽的話了?”
說完,赫連煜還掃了周圍人一眼,巨大的威壓讓所有人后背一冷,立刻閉上嘴一句話不敢多說。
“什么?”白安安一愣,過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赫連煜是在幫自己找回場子,她心里一暖自我調(diào)侃了幾句,“赫連大哥又不是不知道我坊間名聲不好。”
“說便說去吧,又不會掉幾兩肉。”
赫連煜確認(rèn)白安安沒有受到影響,神情這才緩和一些。
他收回目光,意有所指的敲打了幾句,“不知全貌擅斷結(jié)果,可非君子所為,再說我赫連煜的未婚妻又豈是什么人都能評價的?”
眾人聽了這話心里想法各異,但都不敢再對白安安議論紛紛,反而急忙找個理由散去。
“安安沒事,不過還是要多謝赫連大哥解圍。”白安安看到周圍的人散去還是松了一口氣的,這次的道謝完全是真心實意的。
人弱被人欺,白安安心里想著希望有一日,自己也能以自己的實力讓周圍的人不敢再多說閑言碎語。
“跟我客氣什么。”赫連煜笑了笑,思索了一下,“跟我來吧,我在東面角落處留了一個位置,原本就是為了躲避煩人的客套,安安不如就在那里落座,也算是清閑。”,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