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蘇吟霜終于撕下了那層溫柔的面紗,用力甩開他的手。
“溫硯禮!你以為我真的喜歡你嗎?一個連自己道侶都能拋棄的男人,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她的聲音里滿是嘲諷。
“我不過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才接近你的!現在任務完成了,我自然要走!”
“你你說什么?”
溫硯禮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說,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
蘇吟霜一字一頓地說道,眼中滿是冷漠。
“你以為你很有魅力?一個被父親安排婚約都不敢反抗的廢物,一個把宗門基業當兒戲的蠢貨,你也配?”
“我”
溫硯禮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因為蘇吟霜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好了,不跟你廢話了。”
蘇吟霜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轉身朝院外走去。
“這些天材地寶就當是我的辛苦費了。溫硯禮,后會無期。”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魔氣籠罩的夜色中。
溫硯禮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曾經讓他神魂顛倒的背影漸行漸遠。
耳邊回蕩著她最后那句話。
“一個把宗門基業當兒戲的蠢貨。”
是啊。
他就是個蠢貨。
為了一個根本不值得的女人,親手毀了自己的道侶,毀了護山大陣,毀了父親的基業,毀了整個宗門的未來。
“呵呵呵呵呵”
溫硯禮忽然笑了起來,笑聲凄厲而絕望。
“我是蠢貨我是蠢貨”
他踉蹌著后退兩步,撞翻了院中的石桌,整個人跌坐在地。
頭頂,那元嬰期魔物的咆哮聲越來越近。
腳下的地面開始劇烈震動,一道道裂縫蔓延開來,從中滲出猩紅的魔氣。
溫硯禮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清冷如霜的面容。
那是云清寒。
十年前,父親將她帶回宗門時,她還是個十六歲的少女。
五年前,他們結為道侶時,她穿著大紅的嫁衣,臉上卻沒有半分笑容。
五年來,她日復一日地坐在觀云臺上,以自身靈氣溫養陣基,從未有過一句怨言。
而他呢?
他從未正眼看過她。
從未關心過她冷不冷、累不累。
從未想過她一個人坐在那冰冷的觀云臺上,看著云海翻涌,是什么心情。
甚至在她離開的那一天,他還用一百塊下品靈石來羞辱她。
“云清寒”
溫硯禮喃喃念著這個名字,眼角滑落一滴淚。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