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休養了幾個月,傅清羽的身體恢復得很好。沈夫人親自來照顧他,還帶來了沈家的營養師,一日三餐替他調理身子。看著他漸漸圓潤的臉,沈夫人欣慰地笑道:這才對嘛,好好的一個孩子,怎么把自己的身體弄得那么糟糕媽媽看見了,會心疼的。傅清羽垂下眼睫,我沒有家人的,我的家人…都不要我了。她故作生氣,馬上就要進我們沈家了,還說自己沒有家人心忽然就軟了一塊,傅清羽吸了吸鼻子,撲進她的懷里:謝謝您…媽!沈夫人高興地應了聲,把他緊緊摟在懷里。就在這時,病房被人敲響,護士拿著一束玫瑰走了進來。傅先生,他…又送了花過來。這些日子,喬年果然沒有出現在傅清羽的面前,但每一天都會送來一束新鮮的玫瑰。傅清羽默然點了點頭,只當沒看見。傅夫人來過幾次,都被沈心妍擋了出去。她怕影響到傅清羽養病的心情。日子平靜地過去,直到出院那天,傅清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坐在輪椅上由沈心妍推著。她絮絮叨叨地問著醫生注意事項。一個沒注意,就有人沖到了傅清羽身邊。傅清羽,你給我去死!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人高高舉起手里的玻璃瓶,發了瘋一樣地朝他沖過來。傅清羽的心猛地一沉。是傅遠白。他滿眼偏執:憑什么,你把我的人生毀了,憑什么你還沒去死!他從沈心妍身邊推走了輪椅,擰開玻璃瓶的蓋子,就要潑在傅清羽身上。傅清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清羽!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喬年擋在了他的面前。玻璃瓶里裝著的液體瞬間腐蝕了衣物,在她的手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喬年痛苦地皺進眉頭,卻依舊把他死死護在身后,清羽,沒事的,沒事的。而傅遠白被她一腳踹開,狼狽地倒在地上。那瓶液體一大半都倒在了他自己身上,儼然成了血人。傅遠白驚聲尖叫著,帶著哭腔大喊:喬年,為什么!你不是最愛我的了嗎,你愛的人是我!是我啊!喬年冷冷看著他:給我滾。保安沖了上來將人拉走,沈心妍臉色鐵青:把他送進警察局!直到被拖走的前一刻,傅遠白還在怨恨地咒罵著我:如果不是你,年年她不會拋棄我的!媽也不會不認我!是你毀了我的人生!傅清羽靜靜地看著她,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可是傅遠白,明明是你毀掉了我的人生。你經歷的,不過是我從前的萬分之一,怎么就受不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