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洗完澡,他的肩骨一陣陣脹痛。醫生說,如果不進行住院治療,脹痛會越來越明顯。傅清羽強撐著摸出兩片止痛藥吞下,躺在床上難以入眠。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房間門被人推開。喬年清瘦的身影籠在黑暗中。傅清羽以為自己是做夢了,習慣性地喃喃道:喬年…下一刻,一抹高大的影子出現在她身邊。言桉溫聲道:喬總,我住進來了,那傅助理怎么辦呢傅清羽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可置信地抬頭。喬年親昵地抱著言桉,分出一點冷漠的眼神給他:傅清羽,滾出去。以后小桉就是這里的主人了,你可以在別墅繼續住下去,但是這是我們的臥房,她帶著些殘忍的笑意:你留在這里,難道是想看我們親密嗎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下,暖氣充盈的室內,傅清羽也覺得冰冷徹骨。見他沒有動,喬年不耐煩地捏了捏眉心:傅清羽,你怎么這么不要臉黏在我身邊四年,像塊狗皮膏藥一樣,賤不賤啊他扶著床起身,忍耐下骨骼中密密麻麻的脹痛,平靜地走了出去。看著喬年:我明天就搬出去,四年來的住宿費,我…聽到傅清羽要走,喬年冷漠的臉上露出一絲不相信。她冷哼一聲,要滾現在就滾,最好死得遠一點。房間門被大力關上。而林助神色復雜的攔住他:傅助理,喬總說,讓您今晚就離開。到底是多年的交情,連他都面露不忍。傅清羽麻木地點了點頭,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了別墅。刺骨的寒風鉆進身體里,他裹緊身上的棉服,可還是覺得冷。他抬眼看著漫天的雪花,忽然就想起來和喬年初見的那一天。剛獻完血的他昏倒在雪地里,喬年開著車經過,讓林助給他送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傅遠白摟著她,笑道:你不知道我最近在健身嗎,還給我買這些東西誘惑我喬年撒嬌似的縮進他懷里: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去給你買花。賠禮道歉,好不好他們嬉笑著離開,而傅清羽靠在墻邊,被溫暖的霧氣熏得流下了眼淚。明明那只是她隨手施舍的善意,是傅遠白丟棄不不要的東西。可那個瞬間,依然救他于水火。他把喬年寫進日記里,無助又絕望地愛著她。也許一切,從剛開始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