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轉院的時候,傅清羽在醫院碰見了喬年。幾個月不見,她看起來憔悴了很多。她拉住護士,心急如焚地問著什么,像是沒得到滿意的答復,又失魂落魄地走了。傅清羽戴著口罩,被沈心妍推出醫院。剛好和她擦肩而過。路過商場,這座城市最高的塔上出現了喬年的臉。在這里,我要向我的丈夫傅清羽道歉,一直以來都是我錯怪了他。她情緒一度失控,采訪視頻被終止。透過車窗,傅清羽看著喬年一遍又一遍地懇求:如果有人知道他的行蹤,請一定要告訴我,喬氏集團愿意給每個提供線索的人十萬元獎金。傅清羽垂下眼眸,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喬年不肯相信他已經死了,幾乎動用了整個喬氏的力量找他。她說,傅清羽是她的丈夫。就算是沈心妍,也不可能將他徹底藏起來。傅清羽不得不走。見傅清羽發呆,沈心妍握了握他的手,輕聲道:清羽,如果你舍不得的話…機票被他捏得變了形,傅清羽平靜地搖了搖頭:我沒有舍不得,只是忽然想不通了。想不通一個恨他入骨的人,為什么能在一夕之間,又對他情根深種通過安檢的后一刻,喬家的人匆匆趕到了機場。幾個保鏢跟在林助的身后,林助四處張望,無意間對上了傅清羽的眼睛。他震驚地看著他,傅助理!不遠處,喬年正在大步走來。眼看著她就要看見,沈心妍先一步擋在了傅清羽身前。清羽,我們走吧。與此同時,喬年面色沉重:人呢,你看見他了嗎今天早上,喬家的人查到了沈氏旗下的私人醫院,發現他們最近收治了一位骨癌患者。而這位患者的檔案里面,沒有名字。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喬年順著線索一路追來了機場,如果傅清羽真的想要離開,也許這是她最后的機會。林助猶豫了一瞬,搖了搖頭:喬總,說不定,傅清羽真的死了。喬年眼里的光一寸一寸暗淡了。這些天來,不管她怎么追查,線索總會在最后一刻斷裂。傅清羽這個人,就好像從她的生命里面消失了一樣。就連公墓中介都說,傅清羽已經預定了墓地。可是墓地里遲遲沒有埋入骨灰。喬年捏緊了拳頭,一拳打在了墻壁上。鮮血流出,她就像是沒有感知一樣: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