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林助替他解了圍,他塞給傅清羽一件西裝:喬總說讓你跟她一起參加晚宴。等他到了現場,卻發現喬年已經有了男伴。言桉穿著和他一模一樣的禮服,親密地挽著喬年的手。傅助理,他輕呼一聲:忘記通知你了,以后的宴會,都由我作為喬總的男伴。他無辜地睜大眼睛:你不會介意吧喬年笑著替她倒上紅酒,滿不在意道:既然你都來了,就先去外面等著吧。外面雷聲大作,正下著暴雨。而傅清羽沒有傘。他默了默,垂眸應道:好。站在走廊上,寒風混雜著雨水打在他的臉上。來來往往的人帶著探究的眼神看著他。這人是誰怎么站在門口不進去他不是喬年藏在南山別墅的那位嗎聽說是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會…別開玩笑了,誰不知道喬總跟她那秘書都要結婚了。還心尖上的人呢,我看啊,就是個想靠身體上位的。傅清羽狼狽地低下頭,掩去臉上的難堪。骨縫里卻不合時宜地滲出了陰冷的疼。走得太急,他才想起來忘了吃藥。猶豫了一秒,他沖進雨幕中。跌跌撞撞地打了車趕回酒店,咽下兩顆藥后,傅清羽縮在床上,咬緊了牙關等著那股劇痛過去。腦海里響起醫生的話:傅先生,如果你堅持不肯治療的話,這藥只會越來越不管用。這些天來,他痛得越來越頻繁,還經常昏倒。算算日子,也許連一個月都熬不過了。用不了多久,這一切就都要結束了。嘴唇被他咬破,一股腥甜涌上喉間。又生生咽了下去。直到劇烈的痛感漸漸平息,傅清羽雙眼失神,抓起不停振動的手機。是言桉。點開圖片一看,他眼神曖昧,頸側一片密密麻麻的紅痕,一只帶著戒指的手和他的手十指相扣。傅清羽的手指微微發抖,像是自虐一般,把那張照片放大看了無數次。直到再也沒有一絲波瀾。過一會兒,那頭的言桉將照片撤回,附帶一句無辜的解釋。不好意思啊傅助理,我發錯了。剛剛的照片,你應該沒看到吧傅清羽沉默了一瞬,回道:沒有。要是真的不小心,又怎么可能不在第一時間撤回這時卻接到了喬年的電話:傅清羽,去買胃藥,送來南山別墅。自從做了喬年的助理,不管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傅清羽從來隨叫隨到。可是這一次,他忽然覺得好累,也許是生命快要走到盡頭了,難得地愿意讓自己,不再那么狼狽。他深吸了一口氣,你叫其他人吧,我......喬年冷漠地打斷他的話:我什么時候說你可以拒絕我了如果半個小時之后小桉還沒拿到胃藥,你就從公司滾出去,再也別出現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