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有孕八月,實在是難以挪動。
所以寧舒不但代替我出席家宴,還以太子妃的身份去宗祠上了香。
我曬太陽時,屢屢能聽到宮人們私下議論。
“等側妃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這太子妃的位子八成是側妃的。”
“你胡說什么啊,再怎么說太子妃也有著身孕呢,還是丞相嫡女,太子怎么可能會貶妻為妾?”
“你懂什么,側妃懷的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是咱大胤的未來,你沒見皇上皇后高興成什么樣子嗎?而且你們可能不知道,側妃在嫁給太子之前兩人就有了孩子,如此恩愛,肯定能比過咱們太子妃。”
【這么一看女配好厲害啊,確實是斗不過】
【寶寶我再給你指一條明路,趁早讓位,或者是和離】
讓位?和離?
怎么可能。
誰笑到最后,還真不一定呢。
孩子即將臨盆之際,母親該進東宮陪產。
可我在門前等了許久都不見馬車前來。
正準備派人去查看時,寧舒挺著肚子緩緩走來。
“夫人前去金光寺給姐姐你腹中的孩子求了平安符,聽說那里山路陡峭,很容易墜崖啊。”
她剛說完,家中的小廝就匆忙來報。
“太子妃,夫人她……她的馬車墜崖了。”
我仿佛被無聲的雷給劈中,只覺得周圍格外恍惚。
【打她!她竟然害了你母親!這能忍?】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這是我第一次聽彈幕的話,直接甩了寧舒一巴掌。
她當即倒地,捂著小腹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