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心全意投入這段感情時,他卻仍在追逐著心上明月,不肯放手。
而她卻對此一無所知!
心臟疼得快要喘不過氣來,而房間里的一群人聽完,也都感慨不停,連連追問。
“清淺,這人到底是誰啊?我們認識嗎?他對你那么癡情,你肯定被他打動了吧?要是真在一起了可一定要介紹給我們認識啊!”
裴清淺似笑非笑地瞥了楊珞一眼,笑著應(yīng)了下來。
“好啊,下個月就帶來介紹給大家。”
話音剛落,謝京韞就笑著推開了包廂門。
“介紹什么?還要拖到下個月?清淺,你忙完了嗎?我們不是說好去聽音樂會……”
他的目光掃到楊珞的瞬間,聲音戛然而止,眼底閃過一些意外和慌亂。
“阿珞,你怎么在這兒?”
楊珞想起早上謝京韞送她到商場時,說今天要加班到凌晨,讓她不用等他了。
原來加班就是和裴清淺去聽音樂會嗎?
她無聲地笑了笑,迎上他的目光,“如你所見,參加大學(xué)同學(xué)聚會。”
他連點了幾下頭,立即換了個話題。
“那正好,我送你回家。”
楊珞拿起手機打了一輛車,語氣平靜。
說完,楊珞就提著包下樓了。
剛走到馬路邊,裴清淺就跟上來,拉住了她的手。
“生氣了?那我把音樂會的票給你?反正你們也只剩最后一個月了,抓緊機會留下紀(jì)念吧,不然以后老了回憶往昔,恐怕還會心有不甘呢。”
楊珞抽出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兩步,神色冷淡。
“不用了,離婚后我就會忘掉過去,我和他也沒什么值得紀(jì)念的。”
“你這話說的,雖然阿琛是在我的強迫下才和你在一起,但你也替我分擔(dān)了一些煩惱,你得不到阿琛的愛就算了,要是連一點美好的婚姻回憶都無法擁有,那我也太殘忍了吧?”
裴清淺一邊假惺惺地安慰著,一邊拉扯著,不肯放她走。
她們倆糾纏著,沒有發(fā)現(xiàn)迎面沖來的那輛轎車。
直到司機瘋狂按起喇叭,兩個人回頭看見時,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開了。
危在旦夕之際,謝京韞沖過來一把將裴清淺抱在懷里,帶到了安全區(qū)域。
而楊珞被車撞飛到二十米開外,重重摔倒在地。
砰的一聲巨響,殷紅的血從她的嘴唇和鼻腔里涌出來,在地上聚集成一灘。
四肢百骸像要散架了一樣,她痛得渾身痙攣抽搐著。
痛,好痛。
意識漸漸混沌不清,昏迷前,她卻看見謝京韞正在哄著驚嚇過度的裴清淺。
也不知過了多久,楊珞被陣痛刺激得醒了過來。
再次睜眼,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入目便是謝京韞那張滿是擔(dān)憂的臉。
“阿珞,你感覺怎么樣?你這兩天昏迷不醒,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嗎?”
楊珞看著他急切的模樣,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幕,只覺得可笑。
生死邊緣,他要救的那個人不是她;她倒在血泊里,他甚至沒有察覺到她受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