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一個問題。她院子里伺候的人之所以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背刺她,無外乎賣身契不在她手上。想到這里,她確實也應該給自己留幾個貼心的丫鬟在身邊了。冬末拿來了火盆。孟清菡抓起書架上的那些書本就全部丟到火盆里。隨后用火折子點燃。冬末見狀,趕緊過來阻止,“小姐,您這是做什么呀?這些書都好好的,您燒了干嘛?”孟清菡冷眼掃過冬末的臉,眼底一片冰寒?!氨拘〗阕鍪裁催€需要跟你說?"冬末不敢說話,剛才的孟清菡氣勢也太過凌厲。想到梁氏交代給她的那些事,她就十分苦惱。這些書可是梁氏特意給孟清菡制作的,書上的每章紙都抹上了食心散。只要孟清菡平日里翻開這些書,食心散的毒素就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滲透進孟清菡的身體里。隨著火盆子里的書燃燒殆盡,屋里瞬間彌漫出一股子奇特的香味。冬末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顧不上許多,快速跑了出去。孟清菡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原來她翻看的那些書里都被下了毒。趕緊捂住口鼻,孟清菡打開了窗戶。這些書,有問題。不能在屋子里燒了。孟清菡出了屋子,隨后她叫來一臉心虛的冬末?!澳闩苁裁??”冬末支支吾吾的。“奴婢…奴婢只是腹痛,想上茅廁?!泵锨遢昭b作信了的模樣?!霸瓉硎沁@樣。”見孟清菡信了,冬末松了口氣。孟清菡道。“你先別去茅房,去把屋里的火盆子給本小姐端出來,那味道太難聞了,本小姐不喜歡,要在屋里把那些書燒了!”冬末雖然害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