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娘子,你臉色看著不太好?”顧寒舟忽然湊近了些,目光深邃地盯著她。
“我……我沒事。”沉清婉聲音細若蚊蚋,她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每一秒都是煎熬。
“既如此,那某便送沉娘子一程。”顧寒舟站起身,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出了茶館,顧寒舟的馬車早已候在路邊。
沉清婉本想拒絕,但顧寒舟卻不由分說地將她扶上了車。
馬車車廂內空間狹小,兩人相對而坐。隨著車輪滾過石板路,車身開始微微顛簸。
每一次顛簸,對沉清婉來說都是一場酷刑。
“沉娘子近日似乎瘦了些。”顧寒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是……是嗎……”沉清婉咬著牙,雙手緊緊抓著裙擺,指節泛白。
她不敢說話,生怕一開口,那股氣泄了,就再也憋不住了。
“沉娘子怎么在發抖?”顧寒舟忽然伸出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沉清婉像觸電一般縮回手,卻被他牢牢按住。
“王爺……”她哀求地看著他,眼中蓄滿了淚水。
“怎么了?”顧寒舟明知故問,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帶著一絲曖昧的意味。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壓過一塊凸起的石頭,車身劇烈地顛簸了一下。
顧寒舟順勢伸出手,做出一個保護的姿態,將她攬入懷中。
然而,他的手臂并沒有護在她的背上,而是看似無意、卻無比精準地壓在了她的小腹上。
“唔!”
沉清婉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那股巨大的壓力瞬間擊潰了她最后的防線。
膀胱仿佛在這一刻爆炸,滾燙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沖破了束縛。
“啊——!”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都在發抖,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溫熱的液體迅速浸透了她的褻褲和外裙,在深色的車毯上暈染出一片水漬。
車廂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沉清婉絕望地閉上眼,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竟然在顧寒舟面前失禁了!
為何她每次見到這位顧寺卿,都會面臨這種尷尬的窘境!
第一次見面時,在假山夾道里,撞破了他人媾和。
第二次見面,又遇上了段暄這狗東西,給人下藥。
今日第三次見面,她竟然……竟然……
為何會這樣!她也想在這位謫仙般的郎君面前,保持一個美好的形象啊!她現在還有什么形象可言!
沉清婉羞憤欲死,她渾身僵硬,表情木然,仿佛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
“哎呀,”顧寒舟的手并沒有移開,他低笑一聲,聲音里帶著幾分促狹,“沉娘子,你把某的馬車都弄臟了。”
他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邊,帶著灼人的熱度。
就在這時,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沉府到了。”車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沉清婉慌亂整理了一下裙角,飛快地推開他的手,跌跌撞撞地撩開車簾,逃一般地沖進府門。
顧寒舟松開了手,似笑非笑地看著一地狼藉:“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