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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浴血奮戰。
天亮時,城內堆滿了蠻族的尸體。
朝廷的援軍終于到了。
領兵的是當朝皇帝。
他看著滿城瘡痍,臉色鐵青。
蕭承澤不知道從哪鉆出來,身上故意抹了點雞血。
一瘸一拐地跑到皇帝馬前跪下。
痛哭流涕。
“陛下!臣死罪啊!”
“臣率軍死守一夜,終于擊退強敵!”
“可惜可惜傷亡慘重”
他一邊哭,一邊偷偷觀察皇帝的臉色。
柳如煙也被五花大綁押在一旁。
見狀,她也扯著嗓子喊冤。
“陛下明鑒!妾身是忍辱負重!”
“妾身深入敵營,就是為了換取情報!”
“若非妾身假意投誠,哪有機會炸死蠻王?”
這一對狗男女,配合得倒是默契。
硬生生把賣國求榮說成了忍辱負重。
皇帝皺著眉,看著毫發無傷的蕭承澤,又看看衣衫不整的柳如煙。
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哦?是嗎?”
“讓開!”一聲厲喝傳來。
我一身血甲,手里提著那顆猙獰的蠻將人頭。
身后跟著數百名渾身是傷的老兵,還有無數憤怒的百姓。
我一步步走來,每一步都帶著殺氣。
“王妃千歲!”
百姓們紛紛跪地,哭喊聲震天。
“陛下!是王妃救了我們!”
“是這對狗男女開了城門引狼入室!”
“他們還要將王妃剝衣示眾啊!”
無數根手指指向蕭承澤和柳如煙。
蕭承澤慌了,指著百姓大罵道:
“刁民!都是刁民!”
“陛下,這些人都被沈寧收買的!”
“沈寧擁兵自重,意圖謀反啊!”
我懶得聽他廢話。
直接從懷里掏出那張染血的生死狀,甩在皇帝面前。
“陛下請看。”
“這是蕭承澤和柳如煙親筆簽下的生死狀。”
皇帝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剝皮祭旗?死后不得超生?”
“蕭承澤,這是你的字跡吧?”
我當眾復述了昨夜柳如煙開門迎敵、蕭承澤推妻擋刀的經過。
那個幸存的副將也被抬了上來。
“陛下咳咳是柳側妃下令撤防這是王爺的令牌”
人證物證俱在。
皇帝大怒,一腳踹翻蕭承澤。
“混賬東西!”
“皇室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為了一個青樓女子,險些丟了邊疆重鎮!”
蕭承澤被踹得滾了幾圈。
他見大勢已去,立刻爬起來指著柳如煙。
“陛下!都是這個妖女!”
“是她用媚術迷惑我!我是無辜的!”
“我是被騙的啊!”
柳如煙絕望地看著蕭承澤。
突然,她發狂般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蕭承澤,你這個窩囊廢!”
她猛地抬頭,盯著皇帝。
“我有免死金牌!”
“我懷了王爺的骨肉!”
“皇室血脈,你們誰敢殺我?”
蕭承澤一聽,眼睛亮了。
“對!對!她懷了我的孩子!”
“陛下,看在孩子的份上,饒她一命吧!”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娘親,那是野種。】
【是蠻族那邊的種。】
【這女人兩個月前就跟蠻族使者滾床單了。】
孩子嘲諷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
我冷笑一聲,“哦?王爺的骨肉?”
“那就請太醫好好驗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