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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火藥都被搬空了。
蕭承澤將做好的半成品掌心雷,隨手扔進水缸里。
柳如煙假惺惺地嘆了一口氣。
“姐姐,你也別怪王爺狠心。”
“不如你現在就把衣服脫了,去蠻族軍營里侍奉幾晚。”
“憑姐姐這身段,說不定蠻王一高興,就退兵了呢。”
周圍的下人發出低低的哄笑聲。
蕭承澤也跟著笑,全無半點怒意。
曾幾何時,有紈绔子弟在大街上趁機摸我大腿。
他便當街打斷了那人的腿,吼著他的王妃不容任何人褻瀆。
那時的他有多護短,現在的他就有多下作,竟默許旁人將發妻推向火坑。
我冷笑一聲,沒有理會他們。
他們不知道,真正的成品掌心雷,早就被我藏在了城墻的夾縫里。
【娘親,忍住!】
【讓他們笑,笑得越大聲,死得越慘!】
次日清晨,戰鼓再次擂響。
蠻族大軍壓境,黑壓壓的一片,望不到頭。
蕭承澤嚇得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煙兒!快!快去獻舞!”
正門大開。
柳如煙在城門口翩翩起舞,姿態妖嬈。
蠻族使者騎馬上前,扔下兩個箱子。
箱子打開,金光閃閃,全是黃金。
“我家大王說了,神女舞姿絕世,他不忍驚擾。”
“愿退兵三十里,以示敬意。”
蕭承澤一把抱住柳如煙,狠狠親了一口。
“煙兒!你真是本王的女諸葛!一人可抵三十萬!”
“來人!傳令全城,大擺慶功宴!”
柳如煙高傲地揚起下巴,“沈寧,看到了嗎?這就叫本事。”
“你拼死拼活有什么用?男人吃的是這一套。”
我上前一步,大聲喝道:
“不能撤防!蠻族雖退,但旌旗未倒,戰馬未卸甲!”
“這是緩兵之計!他們今晚必會偷襲!”
蕭承澤沖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閉嘴!你這個烏鴉嘴!你就是嫉妒煙兒立了大功!”
“來人!把她給我綁起來!”
幾個侍衛沖上來,將我按住。
柳如煙依偎在蕭承澤身邊。
“王爺,既然姐姐輸了,那賭約”
“不但要剝衣示眾,妾身覺得,姐姐這雙手太愛sharen。”
“不如挑斷手腳筋,扔進乞丐堆里,讓她下半輩子好好贖罪。”
蕭承澤毫不猶豫地點頭。
“好!依你!”
“來人,擬新的生死狀!”
昔日我練武扭傷了腳,他都急得三天三夜沒合眼。
發誓這輩子再不讓我受半點皮肉之苦。
如今要廢了我手腳的人,卻正是當初那個發誓護我周全的蕭承澤。
一張寫滿惡毒條款的生死狀扔在我面前。
我掙脫侍衛的手,抓起筆。
“好,既然要賭,那就賭大點。”
我在紙上狠狠寫下幾行字。
【若蠻族去而復返,我不光要你們的項上人頭。】
【更要將你們生剝人皮,懸于城門祭旗!】
【尸骨剁碎喂狗,死后不得超生!】
蕭承澤看了一眼,不屑地冷笑。
“瘋婆子,簽就簽!本王還怕你不成?”
他和柳如煙迅速簽下了名字,按下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