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蕭君臨中邪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坐直身板,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厲聲對著蕭君臨:“妖邪!不管你是誰,快從我兄弟身上下來!”蕭君臨翻了個白眼。陳浪身軀側向老爹,一臉認真,又神神叨叨:“爹,你問我和君臨的那個問題,是杜撰的故事對不對?大夏什么時候北境告急了?哼哼,我猜得沒錯吧?若是北境告急,京都早就傳遍了消息,對吧?不過不是做兒子的說您老人家,這種故事以后最好不要亂編,會讓君臨病情加重的他看起來現在就聰明得不正常就是這種故事聽多了誒誒誒誒爹你干嘛!”陳浪說著說著,就被臉色難看的陳云山一把揪住耳朵。陳浪一個甩身,就掙脫開,捂住自己通紅的耳朵,委屈道:“爹你干嘛?”“我干嘛?我干你嘛!”陳云山現在氣壞了,在屋內找趁手的家伙。他抽出角落的一根雞毛撣子,上來就對著陳浪一頓亂抽。陳浪疼得嗷嗷叫喚,躲到了蕭君臨身后跟陳云山繞圈圈。陳云山見打不著兒子,他氣得心肝疼,一屁股坐下,喘了幾口粗氣。平復心緒后,他看向一直氣度沉穩的蕭君臨:“讓六皇子見笑了,六皇子應當知曉,我為何氣得要打浪兒?”蕭君臨還沒說話,陳浪就先行道:“老六!你也知道我是無辜的,對不對?”“不,你該打。”蕭君臨的表情嚴肅了下來,繼續道:“因為這并不是故事。而是大夏發生過的戰役。當年大夏的確面臨此戰,并且由于決策出現錯誤,導致城池失守,百姓和將士們死傷,超過了五萬人。所以此戰極具戰略意義,若想不透,大夏說不定會重蹈覆轍。我輩后人,應當銘記當初,勿忘國恥。”陳浪聽到蕭君臨的解釋,震驚無比,他終于明白老爹為何要打自己了。他顫顫巍巍從蕭君臨身后走了出來,滿是歉意:“爹”“滾出去。”陳云山腦袋狠狠一指。“哦。”陳浪乖巧點頭,向著屋外小步走去,時刻注意著老爹手中握得緊緊的雞毛撣子,終于在確認老爹打不到他后,一溜煙就跑出了屋外。待陳浪離開,房門被關上后。陳云山深吸口氣,站起身來,向著蕭君臨深深一拜,認真行了一禮,語氣皆是嘆息和歉意:“請殿下原諒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