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進來。”陳云山扶額,浪兒是嫌丟臉沒丟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當他看到小仆呈上來的,寫得密密麻麻的紙時,眉頭皺得更深,當即認定了陳浪不會寫出什么好東西。他一把將紙揉作一團。“云山兄,不妨看看也好。”白袍男子見狀,勸說道:“無論寫的是什么,也終歸代表陳浪有上進心。說不定有些真知灼見呢?畢竟這天下,將來注定屬于他們這些年輕人。他們有些見解,很有可取之處。”陳云山眉宇舒展一些。拓跋云逸這些話倒是提醒了他,浪兒能在被趕出去后寫東西遞送進來。而不是跑去教坊司找女人,已經算是上進了。他緩緩攤開皺巴巴的紙張,在他看到紙上內容的第一眼,他整個眉頭就猛然一挑。隨后愈來愈多震驚之色浮現在他臉上。待他看完紙上的內容,他心中早已翻江倒海,震驚到無可復加!“這是少爺寫的?”他瞪向送信的小仆,眼神中分外凌厲,還有一抹隱藏得極深的期待,要是真是自己兒子寫出來的就好了“是是少爺寫的”小仆低頭。小仆話音剛落,陳云山突然抬手,內力震出的氣浪扇出一巴掌。啪——小仆直接被一巴掌打飛出去。陳云山沉聲道:“我兒子幾斤幾兩我能不清楚?說實話!”小仆慌忙跪倒在地,如實道:“奴才知錯了!知錯了!是,是少爺出門恰巧遇到六皇子殿下,六皇子得知事情后,親自提筆寫的。”“六皇子,蕭君臨”陳云山這才想起,之前浪兒提過,蕭君臨想要見他一面。但是蕭君臨自從臨妃死后,自暴自棄,恣意妄為,成立日花天酒地,荒廢了自身。這樣的年輕后輩,他陳云山最是看不起!所以當時面對陳浪的提議,他只是敷衍了幾句,根本沒放在心上。可是沒想到,蕭君臨還真的來訪了。而且居然能有如此真知灼見。這紙上的內容上,著實讓他驚嘆!“去請六皇子進來!”他吩咐小仆。“云山兄,到底寫了什么,能讓你這般沉穩之人都失態了”白袍男子名拓跋云逸,是陳云山的故友,來自琉疆國皇族第三王爺。陳云山語氣中滿是驚嘆:“困擾你我的那個問題,有人給出了近乎完美的解決方法。”“哦?”拓跋云逸愈發好奇,伸手接過陳云山遞來的信紙。隨著他目光與筆走龍蛇的字跡不斷移動,他也忍不住驚嘆:“妙啊,提出這方法的人,有大才!”與此同時。陳府外,陳浪與蕭君臨勾肩搭背:“走走走,咱倆先去教坊司耍耍。我爹好像看不上你,顧著接待客人,全然忘了今天約了你,現在他看到我,也必定一肚子氣,不會讓你進去的。那個花魁,我可是給你包了的喲,處子之身可都還留著給你呢。”“暫時沒空。”蕭君臨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