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祎后來是怎幺睡著的,她自己都不清楚,只知道男人一直抱著她到天明。
寬闊胸膛傳來沉穩的心跳,健實有力的胳膊環住她的腰身,他將她摟在他身前這一畝三分地里,濃濃的占有欲不言而喻。
炎祎醒來就看到美男沉睡圖,不僅自個兒也小鹿撞撞,撲通撲通心跳不止。
楊澤深……該不會是肏她肏出感情了?
剛冒出這個念頭炎祎就搖了搖頭,她一個要姿色沒姿色,要身材沒身材的,他圖啥啊?
圖她身嬌體柔易推倒嗎?
炎祎起了個惡寒,連她自己都不信。
她微微掙扎了下,想從男人懷里出來,還沒怎幺動呢,抱著她的男人就將她樓得更緊,臉埋進她的脖頸,用帶著未睡醒的鼻音發問。
“去哪兒?”
炎祎身子一下子僵住,推了推他的頭,“早、早上了,我要起床了……”
楊澤深這才睜開有些迷蒙的睡眼,打量了下炎祎的臉色,聲音還有些沙啞,“你起得了?”
嗬,這語氣,也太囂張了吧?!
“有、有本事你松手,看我起不起得了!”炎祎一下子紅了臉,動作幅度有些大,兩人都沒穿衣服,很是容易就碰到了某個昂揚的部位。
這、這人是狗吧?!昨晚折騰了這幺久,他竟然還能硬?!
察覺到炎祎臉色上的慌張,楊澤深輕輕吻了下的她的鼻尖,“緊張什幺,只是正常的晨間生理現象,又不會真把你辦了。”
他松了手,小丫頭還真就動如脫兔地竄下了床,撿起地上的睡衣和內褲,趕緊把自己包裹起來。
楊澤深面色復雜,“你真的沒什幺不適?”
腰不酸,腿不軟,動作還這幺利索。
炎祎猜到他想了什幺,不屑地哼了一聲,“你當姐姐我五年的健身白練了啊?”
其實在她和楊澤深的體能較量中,大多都是楊澤深在發力,她也就樂得其所的躺下享受,在過程中嚷的什幺累啊困啊都是無病呻吟,好刺激男人快點結束罷了。
無視男人那難以辨別的臉色,炎祎滴溜溜跑出房間洗漱去了。炎祎本以為自己會為楊澤深的態度而糾結許久,但事實證明,當有事發生時,她根本來不及去關心這些事。
傅秋發來微信轟炸,打字說不清,她直接彈了視頻通話。
“一一,出事了出事了,你留在我這里的貓糧吃完了,這過年過節,人家寵物店都不開門,我這里沒有迪奧可以吃的東西,我試著制作貓飯,可小家伙根本碰都不碰。”
炎祎一聽,知道確實是大事了。
迪奧是個嘴刁的,除了她特意購置的進口糧以及進口罐頭,其他都不會吃。
“我家里還留有一些儲備糧,你去我那邊拿吧!”
“那你家鑰匙放哪兒呢?”
鑰匙……她只有一把,房東不給多的,她就一個人住,所以從來都是隨身帶著的。
“我、我打電話給房東,讓她給你開門吧!”
幸好房東是申城本地人,不然要是房東都回老家過年,那迪奧就真真是沒糧了啊!
慌慌張張找到房東,在炎祎再三勸說與保證之下,房東才勉強肯抽出時間出門替她開門。
畢竟申城也出現了不少確診病例,大家都選擇窩在家里,免得禍從天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