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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琛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來，渾身不斷顫抖。
不是夫妻關系？
怎么可能呢？
林煙這個月和他鬧離婚鬧了三十次，沒有一次登記成功的。
他連滾帶爬地撿起手機，不受控地大喊：
“重新查！怎么可能不是夫妻關系！”
“你們的系統故障了是不是！”
工作人員被吼得沒了好氣：
“周總，我們敬你不代表你能對我們這種態度！”
“說了不是夫妻關系就不是夫妻關系！”
“你問我們怎么回事我們怎么知道？你不如問問你自己！”
“說句不好聽的，林小姐為什么連續一個月每天都要過來登記申請離婚，難道不是在給你機會嗎？”
“三十次沒有一次成功的，你真以為是你走了關系，我們才把林小姐的離婚申請擱置到最后嗎？”
“那是因為林小姐自己要求的！她跟我們說了，只是給你一次挽回的機會罷了！”
“給你三十次機會你都抓不住，你還好意思跟我發脾氣！？”
電話被直接掛斷。
周琛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是啊，三十次登記離婚。
他了解林煙，那個敢愛敢恨的性子，如果真的下定決心要走，絕不可能鬧這么多次。
原來之前的三十多次，都是在給他機會。
那現在呢？
現在是怎么回事？
他顫抖著手給私人律師打去電話：
“你去給我查，我和夫人是怎么離婚的？”
律師被問的一愣：
“周總，這不是您要離婚的嗎？”
“前幾天夫人給我們一份離婚協議書要求公證，我們看到上面有您的簽名才公證的，您不知情嗎？”
周琛渾身如墜冰窖。
他想起來了。
他什么都想起來了。
婚前他為了給林煙安全感，簽下了一份只有他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
并且認真地跟她發誓過：
“如果我對你不好了，如果我向著星星不愛你了，那你就簽字離婚，想走就走。”
“離婚后我所有的財產律師會自動劃分到你的賬戶里。”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配挽留你，你走就是，我一無所有都是我應得的。”
“但，我不會讓那一天發生的，我發誓。”
周琛到現在都記得林煙收起離婚協議書時感動的模樣。
原來，是他親手將最愛的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