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次來訪,表面是禮節性回訪,實則是聽說了沈君璃高價拍下一只“難以馴服”的白狼獸人,特意來看笑話,甚至期待看到獸人野性發作、讓這位以冷靜自持著稱的公爵大人當眾出丑的場景。
“聽說沈公爵得了個稀罕玩意兒,毛色純白,野性難馴?”
理查德伯爵剛落座,便捻著胡須,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和一絲幸災樂禍,
“這等猛獸放在府里,可要小心些,萬一傷了人,或是.....反噬其主,可就不好看了。”
他刻意加重了“反噬其主”幾個字,引來子爵和男爵心照不宣的低笑。
沈君璃面色平靜地坐在主位,指尖輕叩著茶杯邊緣,聲音聽不出喜怒:
“勞伯爵掛心,不過是個安靜養傷的獸人,不足為慮。”
“安靜?”
男爵嗤笑一聲,尖聲道,
“獸人哪有什么安靜的?
尤其是狼族的,最是記仇野性。
公爵大人可別被表象騙了,這些chusheng,最會裝模作樣,伺機而動。”
他一邊說,一邊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掃視著廳內,仿佛期待那匹“野獸”隨時會從某個角落撲出來。
老管家約克侍立一旁,聽著這些充滿惡意的話語,眉頭越皺越緊。
他深知這幾位來者不善,若是讓他們看到墨云清如今在府內相對自由、甚至與公爵同處一室的情形,恐怕會被大做文章,成為攻擊公爵的話柄。
心思急轉間,他決定采取更明確的措施,既是為了維護公爵的體面,也是為了.....提前預防任何可能的“意外”,避免給這些小人落下口實。
他悄悄退下,不一會兒,取來了那條與項圈配套的黑色皮質牽引鏈。
他找到正在藏書室窗邊安靜看一本植物圖鑒的墨云清,將鏈子放在了他身旁的矮幾上,金屬扣環發出清晰的“嗒”聲。
“墨先生,”約克的聲音比以往更顯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前廳有客到訪。
是理查德伯爵一行人。
為免不必要的.....麻煩和誤解,請您務必.....配合。”
他的目光銳利地看向墨云清,特意強調了“理查德伯爵”和“麻煩”,暗示來者不善。
“公爵大人此刻不便。
請您.....務必謹言慎行,勿要給大人增添困擾。”
這話已是明示,希望墨云清能主動表現出“馴服”的姿態,堵住那些人的嘴,至少,不要在他們面前做出任何可能被視為挑釁或野性未馴的舉動。
墨云清從圖鑒上抬起眼。
冰藍色的眼眸依舊平靜,但在聽到“理查德伯爵”這個名字時,眼底深處極快地掠過一絲寒芒。
關于這個伯爵對沈君璃的敵意,他在有限的活動中也有所耳聞。
他看了看矮幾上那條烏黑冰冷的鏈子,又抬眼看向管家緊繃的臉。
空氣凝滯了片刻。
然后,墨云清合上了圖鑒。
他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流露出屈辱或憤怒,只是周身的氣息似乎更冷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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