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嘉回來之后就感冒了。原因是睡姿不雅,晚上喜歡踢被子,穿著背心短褲在空調底下吹了一晚上,第二天起來就感冒流鼻涕了。好在不算太嚴重,薛嘉嘉也就沒去醫院。盤腿坐在沙發上,兩個鼻孔里都塞著衛生紙,薛嘉嘉憔悴的坐在沙發上,撥通了邵陽的電話。這會兒,邵陽才剛收工,看到是薛嘉嘉打來的,他對馮平說道:“馮導,那咱們明天繼續,今天就到這吧?!薄昂谩!鄙坳栠@才接通電話?!把渭?,什么情況啊,不是要當我的跟屁蟲嗎?怎么今天一天都沒看到你?!薄拔腋忻傲?,頭暈眼花,我感覺自己就跟要死了一樣…”鼻子塞著東西,這會兒薛嘉嘉說話的聲音都跟之前不同的?!昂f什么呢?”邵陽眉頭擰成川字型,問道:“你現在在哪?”“家里。”v,你八點半記得叫我起來。”“哦?!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