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因為他聽不清,也因為他忘了周寒剛才說了些什么。只是每一次的重復就像是一根鋼針扎在周寒的心上,“爺爺你要死啦。”周寒的聲音很大,大的卻是感覺呼吸都是難以進行,就感覺有一記重錘敲在了自己的心上。“我要死了?”張定遠木訥的點了點頭,還是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將要離開。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又被對周寒的關愛所取代。“那你要照顧好自己,乖點但也不要讓人欺負嘍。”“我知道,我知道,我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爺爺你還有啥愿望沒,桌子上有飯菜有零食你要不要再吃一點。”周寒的內心接近著痛的邊緣,他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只是胡亂的表達著自己最后的愛意。“行啊,我要吃雪糕,臨死之前再吃一口雪糕也不賴。”張定遠笑了笑,顯得很是自在,他的眼神中似乎又是出現光彩。聽著,周寒衣袖將自己臉上的淚水胡亂的擦抹一番,打開病床前的小冰箱。“爺爺你想吃啥味的,我給你拿。”“蘋果味的吧。”周寒聽著點頭,自身指尖莫名的失去了往日的靈巧,在雪糕袋子上撕扯幾次,卻是莫名的撕扯不開,張定遠看著,笑著,“瞅你笨的,讓爺爺來,再拿一根咱們爺倆一起吃。”張定遠笑著坐起身子,那莫名打不開的雪糕袋子他一下扯便是扯開,“笨的呦,也不知道你啥時候娶個媳婦啊。”一說到周寒,張定遠又是神采奕奕。“不是爺爺說你,嘖嘖嘖,看著就像是光棍命,小時候都不和女娃娃玩,死活都勸不了,就不愿意拱別人家的白菜。”“早點娶個媳婦啊,爺爺可是想抱曾孫子的。”只是他說著表情又是有些呆滯記憶又是混亂,他看向周寒,熟練的將手中的雪糕遞給周寒。張定遠的手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