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路嚴爵,的確也是這樣想的。他冷冷盯著辛蒂公主,身上帶著一股駭人的戾氣,說道:“把剛才的話,再說一次!”辛蒂底氣不足,可偏偏還是嘴硬道:“再說一次又怎么樣?”路嚴爵寒聲說:“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動你?”辛蒂公主嚇得瑟縮,后退了一步。但眼角余光瞥見哥哥就在不遠處,底氣忽然就足了,當下開口,“你可以試試,你若真敢對我如何,我哥也不會袖手旁觀的,他第一個不會放過你?!甭穱谰糨p蔑看著她,“我若是要讓你死,你真以為你哥攔得???留你一條命,已經(jīng)是看在皇室面上,再敢造次,你試試!”這話充滿了威懾力,是警告,也是威脅。說完后,路嚴爵抬步離去,一句話都不想跟她多說。辛蒂公主整個人如墜冰窖,內心的憤恨,讓她咬牙切齒,吼道:“路嚴爵,我會讓你后悔的?。。 甭穱谰魤焊鶝]有當回事,直接就離開了。人走后,國王就匆匆過來詢問,“辛蒂,怎么了???”剛剛看到兩人在交談,就沒過來,這會兒看到自己妹妹臉色不好,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辛蒂眼眶含淚,委屈說:“他威脅我,要我的命......哥,路嚴爵根本不把皇室,也不把你放在眼里,你這國王,當?shù)每烧媸歉C囊!”她告狀,趁機把自己心里的話也說了出來。她心里一直怨著她哥,作為一國君主,連護自己妹妹的權利都沒有,屢次看她受傷害。國王臉色一些鐵青,呵斥,“你放肆!??!”辛蒂被呵斥,不服氣,更是無忌憚,道:“我說錯了嗎?整個皇室,都被他拿捏,知道的以為你是國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的傀儡,連自己妹妹都護不住。”說完這話,辛蒂抬步離去。國王氣得差點心梗,眉宇間全是無法消散的怒意。心里的怒意,一半來自自己的妹妹,一半則是來自自己。二者,也讓他更加確信,要慢慢地,收回路嚴爵的權利。......路嚴爵這邊離開后,就直接回了研究所。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江若離在辦公室,就問道:“怎么來了?!彼佳鄣哪悄鍤?,突然消散變得溫柔。江若離急忙站起來,朝他走過來,拉著他的手,說:“有點不放心,我看到網(wǎng)上的新聞了,一切還順利嗎?”路嚴爵知道她的擔憂。平時午休的時候,吃完飯都巴不得又鉆進研究室的人,怎么可能坐在這里閑著。路嚴爵笑著揉揉她的頭,安撫道:“那個不礙事,已經(jīng)處理了,人已經(jīng)送走,以后應該能夠清凈了?!闭娴膯幔拷綦x很懷疑,與辛蒂公主打交道許多次,那人作妖的能耐,可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善妒心那么強,即便人走了,指不定還怎么想方設法折騰。不過,眼下還沒發(fā)生,江若離也就沒再說什么。只是和路嚴爵說:“嗯,能清凈一陣,也是好的。”路嚴爵頷首,“不說她了,浪費心情,晚上和爸媽一起吃個飯?”江若離答應,“好??!”晚上,兩人提前下班回老宅,和虞婉君以及司元宗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