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得手,應該不會這么輕易善罷甘休,也不知道這件事有沒有傳到李經(jīng)理的耳朵里。“婷姐,8號廂客人點的酒我只送了一半,還有一半沒送完,要不要把剩下的都送過去?”她想了想,撇一下嘴角,嫌棄道“不送了。這個客人是老板的朋友,每次來這里都賒賬,點那么多酒又喝不完,都浪費了。你剛不在沒看見,他就在那兒發(fā)酒瘋,見人就罵,還打傷幾個服務生,要不是高總叫來幾個人,強行給他拉走,還不知道怎么鬧呢。這種男人,誰招惹誰倒霉,狗看見都得繞兩里地走”聽她這么說,我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來。發(fā)酒瘋的男人在這里隨處可見,沒人會在意他說的醉話,自然也不會把我和他聯(lián)想到一起。目前為止,我還算安全,只希望他一覺起來,把今天的事通通忘掉。“行姐,我就是提前給你說下,到時候算賬,你也知道這件事。那沒事我就先走了行走吧,路上慢點啊”她朝我揮手道。我微笑著點頭回應。夜晚的風吹在身上還有些涼,我從包里掏出外套裹上。零點的出租車很少,我在門口等了十多分鐘都沒有等到。手插進口袋,沒摸到我的耳機。我蹲在地上,把背包放到我腿上,翻個底朝天也沒見到。去哪了呢?來的時候還用過……我努力回想,好像是換衣服的時候放進了衣柜。我看看馬路兩邊,空寂得很,沒有一輛出租車的影子。反正也沒車,回去拿一下也要不了多長時間。我一路小跑到更衣室,打開衣柜,耳機老老實實的躺在那兒,緊挨著江澤送我的防狼噴霧。想到江澤說的以防萬一,我把噴霧揣進口袋里,圖個心安。掀開耳機蓋子,電源忽閃。最近太忙,忘記給它充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