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欣麻利地揮舞著手中的刷子,一下又一下,將沾滿灰塵的皮鞋擦得锃亮。新洛鎮的教育資源匱乏,為了供弟弟上學,也為了給病重的母親陳慧芳攢醫藥費,陳雅欣不得不利用課余時間打零工。她咬緊牙關,心里默默念著:再苦再累,也要堅持下去。初二前的陳雅欣從未聽說過“省招生”這三個字。在新洛鎮,升學似乎只有一條路——中考。荷川重高,那是荷川市最好的高中,如同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山裉?,這個夢似乎在她眼前晃了一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她的小板凳前,一邊打電話,一邊不耐煩地催促她快點。男人聲音洪亮,即使隔著電話,陳雅欣也能清晰地聽到對方的聲音:“老李,我跟你說,荷川重高今年的省招生名額又減少了,競爭更加激烈了!咱們鎮上的孩子,想進荷川重高,難??!除非……”男人頓了頓,壓低了聲音,似乎在說一個秘密,“除非能拿到省招生的資格,參加他們的集訓,才有機會。不然,就憑新洛鎮這教育水平,根本沒戲!”刷子停在了半空中,陳雅欣的心臟猛地一跳?!笆≌猩??集訓?”這幾個陌生的詞匯,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她原本灰暗的世界。荷川重高,真的有機會嗎?男人掛斷電話,不耐煩地敲了敲鞋面:“好了沒?磨磨蹭蹭的!”陳雅欣回過神,強壓下心中的激動,迅速地完成了手上的工作。男人付了錢,起身離開。陳雅欣望著他的背影,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光芒?!笆≌猩彼吐曋貜椭@三個字,心中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破土而出,充滿了希望和力量。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腦海中浮現,如果……如果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