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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在查了。”
王祥調出電腦記錄：“蘇曉梅失蹤前一周，電臺發生過一起盜竊案，資料庫的幾盤老錄音帶不見了，當時沒人在意，因為都是過期的節目錄音，沒有商業價值。”
錄音帶。
聲音。
林牧腦中靈光一閃：“失竊的是誰的節目錄音？”
“正在查記錄……”王祥敲擊鍵盤：“找到了！是夜話江城開播前三個月的試播節目錄音，主持人是葉蓁的上一任，一個叫陳靜的主持人，陳靜在正式開播前離職了，原因不明。”
線索像藤蔓一樣纏繞在一起，失蹤的保潔員、失竊的錄音帶、三年前、現在。
“林隊！”劉繼文從技術科跑過來，手里拿著一個證物袋：“秦法醫讓我送過來的，重新檢驗葉蓁尸體時，在她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