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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要問,五年里陸鶴然真的對我沒有絲毫感情嗎?
我只能說,我不知道。
他只是看著風流頑劣,處處多情,實則很多事都不會上心。
就像他給我的所有的節(jié)日禮物都是助理買的,約會的餐廳從來都是隨意挑的,但偶爾我在劇組里遇到什么麻煩的時候,他也不介意親自出面為我撐場子。
跟在他身邊的五年里,他也曾數(shù)次斥巨資為我量身定制女主劇。
請來影帝作配,金牌導演執(zhí)導。
看似極盡寵愛,可卻從來沒想過我這樣的形象不適合大女主。
所以演一部,撲一部。
糊到了讓圈子里的人都覺得匪夷所思的地步。
有一回還拿了金掃帚獎,被同期小花嘲諷了幾句演技差,難過得在他懷里哭了一晚上。
那時的他或許是在把我當成沈嵐來培養(yǎng)。
可我卻在這一點最不像沈嵐。
他當時大概是覺得好笑,眼底也帶了些逗弄的興味:「確實挺差,還沒床上哭得真心實意。」
這么多年來,我大概是第一個讓他穩(wěn)賠不賺的投資項目。
他當時喝了點酒。
或許是因為心情好,又或許是因為不在意。
便饒有興味地捏了捏我的臉頰,然后當著我的面給主辦方打了個電話,給那個小花也頒了個金掃帚獎。
聽起來挺幼稚,可人總是會因為這些幼稚的小事動容。
就像我能答應他要一個孩子那樣。
明明那天傍晚喝醉的人是他,但鬼迷心竅應下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