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擬婚期
肖鐸將寧飴送回臨華宮時,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
臨華宮門外,有個人遠(yuǎn)遠(yuǎn)的隱匿在墻根處。本來那人借著夜色,很難被發(fā)現(xiàn),但肖鐸夜視能力極強(qiáng)。
肖鐸不動聲色地和寧飴道了別,回過身來,那個藏在角落的人卻已經(jīng)溜走了。
次日,寧飴一覺睡到晌午。剛起床,嬤嬤就告訴她,母后傳旨讓她晚間去鳳梧宮共進(jìn)晚膳。
寧飴去到母后寢宮,才發(fā)覺這頓晚膳好大的陣仗,不僅母后,父皇、寧堯都在。
一家人吃飯自然不必拘束,才用了幾口,皇帝就對寧飴開門見山:卿兒,你皇祖母的意思是,明年開春,你滿了十四,就與肖鐸成婚,你愿不愿意?
下意識地,寧飴看了一眼兄長的神色。
太子殿下面無波瀾,小口啜著杯中酒,仿佛雙胞胎妹妹的終身大事與自己并沒有多大干系。
皇帝見女兒不吭聲,以為她是羞怯,便轉(zhuǎn)而看向?qū)巿?你這個做的兄長的,覺得這么安排可妥當(dāng)?
寧堯嘴角揚(yáng)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似笑非笑,皇祖母的安排,自然是不錯的。
寧飴想到肖鐸,便想到他在圍場時褪去了她衣衫,抱著她半裸的身子在野地里行那淫蕩之事。
這個宣祁侯,長得是一幅凌然正氣、氣宇軒昂的少年將軍模樣,私下對著她卻又是另一幅面孔,活脫脫一個玩世不恭、下流痞氣的浪蕩子。
但好死不死,越是肖鐸這種有些不正經(jīng)的調(diào)調(diào),越合寧飴的胃口。反倒是那些鐘鳴鼎食之家的公子,如頗有盛名的相府沈二公子,寧飴雖未見其人,卻也認(rèn)為不過是有些文采的書呆子之流。若是嫁給后者,想必婚后的日子會是百般無趣,毫無情調(diào)可言。
女主真香預(yù)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