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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謹修手指放在唇邊比了個噤聲的動作:“跟我來。”
秦緋趕緊下地穿鞋,手腕被宋謹修牽起,帶著她從陽臺去了自己房間。
灰灰這會兒倒是很機靈,一直跟在宋謹修腳邊。
秦緋有些不明白著火了為什么不著急往外跑,而是淡定的回房間。
看到宋謹修打開柜子門,又推開一層,出現(xiàn)個暗門才震驚。
為什么宋謹修的房間里還有暗道。
進了暗道,宋謹修將門關好,掏出一個手電筒照亮,牽著秦緋的手:“慢點,樓梯比較窄還陡。”
灰灰已經自覺的蹦著下樓梯,像是要給宋謹修展示它并不胖。
“這個別墅是我設計和監(jiān)工建成的,所以有暗道也只有我知道。”宋謹修邊下樓邊跟秦緋解釋。
秦緋有些驚訝:“為什么設計暗道?”
“為了今天做準備。”
宋謹修說著牽著秦緋已經下到了一樓,感覺還有一層能下到地下室。
卻見他停了下來,拐了個彎,進入一個狹長的甬道里。
有淡淡的煙進來,卻又不會嗆人,卻又感覺不到通風口。
秦緋只顧想著如果這是一條死胡同,濃煙涌進來,他們一個也別想跑,卻忽略了宋謹修說的那句為今天做準備。
如果注意到細細品一下,肯定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
秦緋不知道甬道通到什么地方,只能默默跟著宋謹修走,他停下,她也跟著停了下來。
不知道墻體是什么構造,竟然能聽到隔壁有人在說話。
“你瘋了是不是?你怎么找到這里了?”
這明顯是張桂枝的聲音,沒想到她竟然一直在家。
接著是一道粗啞的聲音:“你現(xiàn)在還怕什么,不是已經離婚了。”
“你怎么知道?”張桂枝有些疑惑。
“宋遠東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有了新歡什么樣的舊愛都能放下,除了池宛如。當年如果不是你逼死池宛如,他一定不會舍得跟池宛如離婚的,畢竟人家池宛如出身好,相貌好,還有文化。而你呢?現(xiàn)在有個時楠出現(xiàn),和當年的池宛如有的一比,你覺得你能贏了?”
男人話字字句句都如刀子般割在張桂枝心上,卻依舊堅持:“不,我沒有逼死池宛如,你不要胡說!”
“呵,如果不是你把池宛如的藥換成有致幻成分的藥,她怎么病的越來越嚴重,最后自殺。”
“你胡說!明明是你在背后指使的!是你騙我這個藥沒有任何副作用,只是普通的維生素。”
“那你也愿意相信。不過這些年你在宋家不也過的很享受。”
秦緋震驚不已,原來池阿姨不僅僅是自殺那么簡單,扭頭看著身邊的宋謹修,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周身卻散發(fā)著森森冷意。
伸手去緊緊握著他的手,試圖給他一點兒溫暖。’
隔壁男人依舊在嘲諷的對張桂枝說著:“離婚了,肯定分了不少錢,所以必須有我一份,還有,我已經把房子點了,樓上的人,這次怕是活不了了。”
秦緋終于明白,前世那場火也不是意外,而宋謹修也是從密道出去救的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