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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芷柔開始在房間里修修補(bǔ)補(bǔ)那串殘缺不全的手串。
才剛忙活了一會兒,養(yǎng)老院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是外婆出事了。
她匆匆趕到養(yǎng)老院,等再次回來時,已是深夜。
顧衍之恰好也回來了。
他看到臉色蒼白、眼眶微紅的她,忍不住開了口:“外婆怎么樣了?”
文芷柔連目光都沒給他一個,只是淡淡地說。
“老
毛病了。一想起我媽,情緒就激動,哭了一整晚。我去了,她才肯吃飯。”
聽到她如此公式化的回答,顧衍之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以前去外婆那兒,她都會纏著他一起去的。
可今天,他竟是從傭人口中才得知她的去處。
他隱隱覺得,她好像哪里不一樣了。
曾經(jīng)那個熱情張揚(yáng)的文芷柔,似乎真的在漸行漸遠(yuǎn)。
他打量了她片刻,最終還是淡淡地開了口。
“后天有一場拍賣會,作為顧太太,一起去吧。”
她沒有拒絕,直接應(yīng)了一聲:“好。”
拍賣會現(xiàn)場,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不出文芷柔所料,葉卿卿也來了。
她穿著華麗的禮服,時刻纏繞在顧衍之身邊,巧笑嫣然,仿佛她才是那個名正言順的顧太太。
拍賣環(huán)節(jié)開始。
文芷柔看中了一樣?xùn)|西,天山雪蓮。
最近養(yǎng)老院的人總說外婆身體不太好,醫(yī)生說可以弄株雪蓮來補(bǔ)補(bǔ)身子。
對她而言,這無疑是一個難得的機(jī)會,她毫不猶豫地舉起了號碼牌。
可下一秒,另一塊明晃晃的號碼牌緊接著舉起是葉卿卿。
她眼神里滿是得意,明擺著就是故意的。
但為了外婆,文芷柔幾乎咬碎了牙,硬生生喊出了八位數(shù)的價格。
忽然,一個黑色的身影站了起來,朝所有人高聲宣布。
“我們江北繼承人看中了這株雪蓮,特意讓我來點(diǎn)天燈,送給我們的葉小姐。還請各位不要與我們家主搶。”
“江北繼承人”這五個字一出,現(xiàn)場頓時鴉雀無聲,再沒人敢接話。
“天哪,江北繼承人可是江城第一有錢人,誰敢得罪他啊”
“就是就是,居然要送給葉小姐,這兩人關(guān)系肯定不一般吶。”
文芷柔紅著眼眶,踉蹌著跑到后臺找到了顧衍之。
“為什么要和我搶?你明明知道這個東西對我有多重要!”
他卻神色冷淡,沒有一絲憐憫。
“最近卿卿身體不適,需要調(diào)理。我拍下這東西送給她,好像也沒錯吧?你連這個也要爭?”
她死死地攥著他的手腕,指尖發(fā)白,眼前的這個男人陌生得可怕。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驚呼。
“天呀,這是什么?這不是文氏集團(tuán)死去的那個前夫人嗎?怎么跟個瘋婆子似的?”
“就是啊,文氏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怎么瘋婆子也能進(jìn)文家大門?”
“聽說,是當(dāng)年老文總不愛她了,她才變成這樣的,唉,這人死了,連最后一點(diǎn)體面都留不住啊”
文芷柔猛地沖了出去。
只見大屏幕上,母親正瘋瘋癲癲地傷害著自己,模樣狼狽至極,連最后一絲尊嚴(yán)都被撕得粉碎。
她心如刀絞,眼眶瞬間涌滿淚水,從心底歇斯底里地喊了出來。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