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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爸死死抱住,堂哥站起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的嘴角瞬間流出血。
走廊里的護士和家屬聽到動靜,紛紛跑出來。
“干什么呢!這里是醫(yī)院!”護士大喊。
我趁機大叫。
“搶劫啊!他們要搶我的錢!”
大伯臉色一變,趕緊對周圍人解釋。
“誤會,都是一家人。這孩子偷了家里的錢,我們教育她呢。”
我大喊。
“誰偷錢了!我中了彩票,他們逼我把錢全給他們!”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保安很快趕了過來。
“都松手!再鬧報警了!”
我爸被迫松開手。
我擦掉嘴角的血,看著他們。
“你們再敢糾纏我,我就報警抓你們搶劫。”
大伯咬著牙。
“行,李琳,咱們走著瞧。”
他帶著堂哥轉(zhuǎn)身離開。
我爸指著我。
“你完了!你把你大伯徹底得罪了!你以后別想好過!”
我看著他。
“得罪就得罪。你要是再向著他們,就滾出這個醫(yī)院。”
我爸氣得渾身發(fā)抖,轉(zhuǎn)頭跑了。
我轉(zhuǎn)身走進小亮的病房。
我媽嚇得臉色發(fā)白。
“琳琳,外面怎么了?你真的中了五百萬?”
我點頭。
“對。錢在我卡里。小亮的病有救了。”
我媽突然哭了起來。
“造孽啊!這么多錢,你大伯怎么會放過我們啊!”
我冷冷地說。
“他不放過我們?我還不放過他呢。媽,你只要照顧好小亮,其他的事我來處理。”
接下來的幾天,大伯一家沒有再出現(xiàn)。
我爸也沒來醫(yī)院。
我以為他們消停了,結(jié)果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琳琳,你爸他去你大伯的工地干活了!他說要給你大伯免費干三年,贖你的罪!”
我冷笑。
“他自己愿意當奴才,讓他去干。你別管他。”
我媽在電話里哭。
“可是工地上危險啊,他什么都不懂,出事了怎么辦?”
我不為所動。
“出了事也是他自找的。”
掛了電話,我去醫(yī)生辦公室詢問小亮的情況。
醫(yī)生告訴我,目前還沒有合適的腎源,只能繼續(xù)等待。
下午,我剛從醫(yī)院食堂打飯回來。
病房門被推開。
大伯和堂哥走了進來。
身后還跟著兩個滿臉橫肉的男人。
大伯冷笑一聲。
“李琳,這幾天過得挺滋潤啊?”
我把飯盒放下。
“你們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們。”
堂哥走過來,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椅子。
“少廢話!今天你不把錢拿出來,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我看著那兩個男人。
“怎么,帶打手來搶錢?”
大伯坐在沙發(fā)上。
“什么搶錢。這是我找的兩個懂催債套路的兄弟。你現(xiàn)在簽了這份協(xié)議,再錄個視頻,證明那五百萬是自愿還給強子的。錢我們拿走。”
堂哥把一份偽造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拍在桌子上。
“簽字!然后照著念!”
我掃了一眼協(xié)議。
“我要是不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