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主席臺上有些呆頭呆腦,貌似還有點不知所措且處在懵逼當中的許大茂,秦淮茹的心中泛起了一絲怪怪的異樣。
這種異樣是秦淮茹記事以來從來沒有過的一絲異樣。
臉微微發燙,心中想要把秦京茹說給許大茂當媳婦的想法也在這一刻產生了一定的動搖。
但緊接著秦淮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慘白,身子都有些打晃,要不是旁邊擠著其他工友,秦淮茹估計都能癱坐在地上。
與秦淮茹泛著同樣心思的人,還有充當播音員的于海棠。
許大茂手足無措的呆萌樣子,剎那間觸碰到了于海棠心中最為柔弱的一面。
呆頭鵝!
心里喃喃了一聲的于海棠倍感甜蜜,她正要說點什么為許大茂解圍的時候,就看到軋鋼廠書記開了腔。
“我們的許大茂同志好像有點拘束呀。”
“他就是有點緊張。”軋鋼廠廠長附和道。
“但就是這么一個緊張的人,卻辦了不緊張的事情,使得我們在座每一個人都受益。”李副廠長暗暗力挺了許大茂一下。
論公。
許大茂是他的人,歸他李副廠長管。
論私。
許大茂是他小姨夫,他李副廠長是許大茂的晚輩。
“許大茂同志,要不喝點水?”軋鋼廠書記將自己的水杯遞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也沒有客氣,伸手接過書記遞來的水杯,一口氣將其一飲而盡。
一杯水下肚。
許大茂似乎增加了底氣,聲音不但變得高亢,就連話語也變得連貫了很多,他從婁曉娥沒有離開時候的自己一直說到了現如今的自己,沒有什么華麗的詞匯,僅僅采用了實話實說的敘事手法。
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這種樸實無華的敘事手法卻偏偏成了最最有效的一種手段。
許大茂做個人先進事跡報告的中途,二十幾次被下面的工友給強硬性的打斷了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