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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母眼中閃過一絲惡毒。
“你以為我不敢治你?你仗著手里有三萬護軍,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我就收了你的兵權!把兵符交出來!”
我攥緊拳頭。
“兵符是陛下親賜,護軍是我一刀一槍打出來的,母親憑什么收?”
“憑我是太尉!憑你德行有虧!”
嫡母一揮手,幾個侍衛沖上來將我按住。
她親自從我腰間搜出兵符。
桑若得意地湊過來。
“母親,林慕白熟讀兵書,有大將之才,不如把兵符交給他,讓他去統領護軍?!?/p>
“也讓某些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帶兵之道?!?/p>
嫡母想都沒想,直接把兵符塞進林慕白手里。
林慕白拿著兵符,裝模作樣地作了個揖。
“多謝太尉大人栽培,小婿定不負所托?!?/p>
我看著那個連刀都拿不穩的軟飯男,冷笑出聲。
“三萬虎狼之師,你一個廢物也敢接?!?/p>
“林慕白,你最好祈禱自己能活著走出軍營。”
第二天中午。
我趴在床上,裴銜玨正在給我背上的傷口上藥。
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我的貼身侍從跑進來,急得直哭。
“主子,出事了!副將陳虎被抬回來了,雙腿都被打斷了!”
我猛地坐起身,扯動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怎么回事!”
我披上衣服沖到前院。
陳虎躺在擔架上,雙腿血肉模糊,人已經昏死過去。
幾個親兵跪在地上大哭。
“將軍!那個林慕白今天一到大營,就下令克扣我們這半個月的軍餉?!?/p>
“他說大營里不許有女尊的奢靡之風,要把錢省下來給大小姐買生辰賀禮。”
“陳副將氣不過,去找他理論,他竟然說陳副將以下犯上,讓督戰隊打斷了陳副將的腿!”
我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摳住門框。
這時,林慕白的狗腿子大搖大擺地走進院子。
他手里拎著一件血衣,“啪”地一聲扔在我臉上。
“二小姐,林統領說了,陳虎不服管教,這件血衣就是下場?!?/p>
“林統領讓你現在就去大營,跪在點將臺上給他認錯。”
“否則,明天打斷的,就是你剩下那些親兵的腿?!?/p>
我拿開臉上的血衣,拔出墻上的佩劍,一劍砍下那個狗腿子的腦袋。
鮮血噴了一地。
我跨過尸體,翻身上馬。
“備馬!去大營!”
裴銜玨追出來,“黎兒,你背上還有傷,不能動武,我帶人跟你去?!?/p>
“不用,我的兵,我自己護?!?/p>
我一抖韁繩,單槍匹馬沖進皇城大營。
大營中央,林慕白正坐在主帥的位子上,面前擺著一桌八珍接風宴。
他正捏著酒杯,和幾個溜須拍馬的監軍有說有笑。
我一腳踹開營帳大門。
林慕白嚇了一跳,酒杯掉在地上。
“桑黎!你來干什么!你已經被褫奪了兵權,誰準你擅闖軍營的!”
我大步走過去,一腳踹翻那桌八珍接風宴。
盤子碗碎了一地,湯汁濺了林慕白一身。
“我的副將呢?你拿我的軍餉吃喝玩樂,還敢打斷他的腿?”
林慕白站起來,想擺出主帥的架子。
他抓起桌上的馬鞭指著我。
“大膽!我現在是護軍統領!你個庶民敢對我大呼小叫?來人,把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