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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辭職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高俊那里。
他給我打了電話,語氣里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
“聽說你辭職了?怎么,受不了打擊,自暴自棄了?”
“跟你無關(guān)。”
“林微,別嘴硬了。我知道你不好過。這樣吧,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給你介紹個工作。我們公司正好缺個前臺,月薪八千,比你當(dāng)設(shè)計師強(qiáng)。”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正站在我新家270度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車水馬龍的金融區(qū)。
他的公司大樓,就在我腳下。
我甚至能看到他那個位置的窗戶。
“不必了。”我淡淡地說。
“別不好意思啊。”他笑了,“夫妻一場,我還能看著你餓死?你要是實在沒地方住,我那套小房子的次臥也可以先給你住著,租金給你算便宜點。”
他說的是我爸媽留給我的那套房子。
離婚時,他沒要,因為嫌棄那房子小,還要還貸款。
現(xiàn)在,他竟然想租給我。
“高俊。”我打斷他,“你那個私募項目,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
“挺好的,怎么了?”
“我聽說,你為了湊齊那三百萬,不僅抵押了房子,還加了很高的杠桿。”
“你從哪兒聽說的?”他的聲音警惕起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笑了笑,“祝你好運(yùn)。”
我掛了電話,把他拉黑。
蘇晴說得對,對付這種人,最好的方式不是辱罵,而是讓他親眼看著,他丟掉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