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林美娟,是在林氏律師事務所門口。
這里曾經門庭若市,多少人爭著搶著要林美娟她爸幫他們訴訟。
可多年下來,林氏的律師資源早被蘇之硯掏空。
律所墻面斑駁、招牌落灰都請不起人打掃。
門口圍了一圈人。
林美娟癱在地上,妝容凌亂。
她曾經的好閨蜜把我護在身后,居高臨下地踩著她的手。
狠狠地連踹她幾腳。
“賤人!賤人!賤人!”
她前閨蜜臉上還掛著淚,恨罵聲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我當年居然信了你的鬼話,以為晗文姐勾引我老公,害得我家破人亡,”
“我恨了晗文姐這么多年,還跟著你一起嘲諷她詆毀她!結果呢?!”
她猛地加大腳下的力道,
“結果晗文姐跟我老公的親密照片居然是你p的!”
她把崩潰和憤恨全都灌注到鞋跟上,來回在林美娟的手上碾壓。
痛得林美娟發出一聲聲尖銳的鳴叫,臉色嫉恨到扭曲。
“關我什么事?!要怪就怪你蠢!”
“郁晗文那個賤人不該死嗎?!憑什么我想要的一切她都能奪走!”
圍觀的人里不少都是被林美娟欺壓過的底層員工,還有幾個催債的,個個眼神里滿是嘲諷與快意,對著地上的林美娟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樣吧。你給人女兒磕20個響頭,磕得響亮點,”
“你欠我那些錢就一筆勾銷,怎么樣?”
催債的戲謔道。
沒等林美娟反應,他就抓著她的頭發一把將她從地上提起來,又踹了她膝窩一腳。
林美娟重重往地上一撲,直愣愣跪在我腳下。
緊接著就被抓著頭發往地上磕。
咚。咚。咚。
林美娟額頭上青紅交加,嘴角全是血。
“哎,妹子,解氣吧?”催債的壯漢笑吟吟道,“這種賤人就是欠收拾。欠老子20多萬呢,”
“還千金大小姐,這賬老子催他媽幾年了都催不回來,操!”
說起他就來氣,抓著林美娟還想打。
林美娟的氣焰早已滅了大半,嚇得連連求饒。
她余光瞥到急匆匆走過來的蘇之硯,如蒙大赦!
林美娟可憐兮兮地抓著他的褲腳:“硯哥哥,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
可蘇之硯只甩了她一個厭棄的眼神,拉起我的手轉身帶我離開。
她徹底愣住。
爆發出一聲尖銳爆鳴。
眼淚夾著怒氣,她狂叫出口:
“蘇之硯!我們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你一點都不顧了嗎?!”
可周圍只有一群哄笑。
“當小三氣焰還敢這么囂張!怪不得跟蘇律結婚那么多年一兒半女都生不出來,合著是遭報應了啊!”
“我不是小三!我不是……”
林美娟從包里翻出鏡子,一邊抖著手補妝,一邊狼狽地不停反駁。
迎來的卻只有更加跌宕起伏的嘲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