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律所后,沈明珠為了麻痹自己,又開啟了瘋狂加班模式。
可這次,沒有了顧世安的協助,每一個案子都變得格外棘手。
她不得不親力親為,去核對每一個細節,去糾正每一個錯別字。
曾經那些她以為輕而易舉就能獲得的成功,現在卻需要付出幾倍的精力。
深夜十一點。
整個律所空蕩蕩的,只有她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一陣劇烈的心悸突然襲來,疼得她冷汗直流,呼吸困難。
這是她這些年拼命搞事業留下的病根
「世安,幫我拿下藥」
沈明珠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地向旁邊伸出手。
以前每一次她加班心臟不舒服,顧世安總能第一時間發現,然后把藥片喂到她嘴邊,再用溫熱的手掌幫她按摩胸口。
可這一次,回應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她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她又忘了,顧世安已經不在她的身邊了。
他現在可能正在倫敦的泰晤士河畔,喝著下午茶,享受著沒有她的自由生活。
她只能強撐著身子,從一旁的柜子里翻找藥瓶。
可全都是空的。
那些備用藥,全都是顧世安以前定期更換、補充的。
他走了,這些細致入微的關懷,也就跟著斷了。
「沈明珠,你真是活該。」
她自嘲地罵了一句,跌跌撞撞地沖出了辦公室,趕去了醫院。
很快,沈明珠就掛了急診,重新開了藥。
服下藥后,她的絞痛終于緩解了一些。
此刻,她獨自一人坐在醫院大廳的角落,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凄涼。
以前生病,顧世安總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給她喂水,給她削蘋果,聽她發牢騷。
現在,她卻只能聽著自己沉悶的心跳聲。
就在這時,一陣爭吵聲卻從一旁的血檢診室傳來。
「醫生,你就幫幫忙嘛!」
「我都說了,錢不是問題!只要你給我開一張得了癌癥的證明,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這個聲音
沈明珠絕對不會認錯,是傅銘!
他怎么會在醫院?
難道是他身體出事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涌上她的心頭。
沈明珠顧不上心臟的余痛,立馬向診室靠近。
而診室的門正虛掩著。
透過門縫,她卻看到了讓她難以置信的一幕。
診室內,傅銘正從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現金,硬往醫生的白大褂口袋里塞。
值班的醫生則一臉正氣,拼命推辭。
「這位先生,請你自重!」
「你根本就沒有的病,讓我幫你偽造醫療文書,說你得了癌癥,這是違法的!」
「你就算給我再多錢,我也不能干這種缺德事!」